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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他们难掩诧异。
林小楠绘声绘色地跟他们讲了这一路上王密的尸变情况,“我运气最差,要不是明澄,说不定就搭进去了。”
几人咋舌,“剪指甲,塞苹果?”
换成他们,哪怕能想到可以这么做,多半也没那个胆量。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你们呢?有问到什么吗?”
陈州正色:“这个村子里的人很少,别看小楼造得整整齐齐,但我们走访了好几家,都是空的。”
“剩下的几家里,当初切身从饥荒年代过来的老一辈都已经不在了,论起来,到现在最清楚当时情况的,好像就只有李晓阳他爸了。”
“稍微年轻一些的都不太清楚,就跟李晓阳一样,只是模模糊糊有点记忆,唯一的印象就是觉得那年月很可怕。”
陈州抬眼:“还有,当年李晓阳他爸还是南湾村的村长,这一点他倒是没跟我们提起过。”
徐望舒:“也就是说,了解当年饥荒情况的人,如今就只剩下李大爷一个了。”
“可是饥荒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说久也不久,再怎么也不应该只剩他还活着吧。”
蒋明野淡声说:“那些人的死有问题。”
李晓阳推开房门走了出来,恹恹地看了他们一眼,“爸,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做饭?”
李大爷从厨房探出头来:“这不是正做着呢嘛,急什么。”
“饿死了!”
喊了一声后,李晓阳独自走到了餐桌边,发了会儿呆,接着又开始焦躁地啃起了指甲。
明明昨天刚回到家时还心平气和的李晓阳,似乎变得暴躁了。
咬着咬着,他看了眼外面的天,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