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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林默与18号的平淡人生20（第2页）

萨满少年怕黑，就逼着自己在暗室里练习凝聚能量，现在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精准修复节点；面包师心软，就对着流浪猫的照片练习 “专注”，如今哪怕周围吵成菜市场，指尖的光流也不会晃动分毫；老中医最看重 “传承”，就把治愈能量的技巧编成口诀教给年轻人，说 “哪怕我倒下了，还有人能接着干”。

“它们在学习，我们也在成长。”18 号看着屏幕上稳步增长的节点修复进度，语气里带着点欣慰，“比刚见面时像样多了。”

林默调出次元裂缝的实时影像，光带深处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黑影在蠕动，像蚂蚁搬家般搬运着某种发光的物质：“但它们的‘大动作’快开始了。监测到裂缝另一端的能量正在凝聚，像是…… 在搭建实体通道。”

卓玛抱着膝盖坐在角落，小声说：“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好多好多眼睛在黑夜里看着我们，它们说……‘门快开了’。”

没人觉得这是普通的梦。这些天赋者对生命能量的敏感远超常人，往往能提前感知到暗黑能量的波动，就像地震前的动物会焦躁不安。

“还有多少节点没修复？”18 号问。

“二十三个。” 林默调出进度表，“按现在的速度，至少还需要一个月。”

但次元裂缝的能量波动越来越频繁，光带的颜色从暗紫变成了近乎纯黑，连阳光都被吞噬得只剩下惨淡的光晕。偶尔有黑色的 “雨点” 从光带中落下，触碰到地面就会腐蚀出冒烟的深坑，那是暗黑能量凝结的实体，数量正以每天翻倍的速度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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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等了。” 林默突然起身，走到武器库的最深处，那里存放着他一直没动用的东西 —— 从虚空猎手战舰残骸中提取的暗能量样本，被封存在绝对零度的容器里。

“你想干什么？”18 号皱眉，她不喜欢那东西，靠近时总觉得皮肤发麻，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

“以毒攻毒。” 林默将样本接入分析仪器，“这些暗能量虽然邪恶，但本质和次元裂缝的能量同源。我想试试…… 用它制作‘诱饵’，引开一部分暗黑能量的注意力，给天赋者争取修复时间。”

“太冒险了！”18 号按住他的手，“你忘了老中医的话？它们会学习！一旦让样本和裂缝的能量呼应，可能会引发更可怕的变异！”

林默看着她，眼神里有犹豫，却更多的是决心：“我们没有时间了。你看 ——” 他指向窗外，一朵黑色的 “雨云” 正飘过城市上空，所过之处，路灯一个个熄灭，连植物都迅速枯萎成灰黑色，“再拖下去，不用它们破门，地球的生命能量就会被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