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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昌乐心中一紧:“她查到了什么?”
“暂时还没有。”陆掌柜说,“国师安排得很周密,江南那边的人证物证都齐全。但淑妃娘家的势力在江南盘根错节,时间长了,难保不出纰漏。所以国师的意思是,您入京后要低调,先在礼部那个闲职上待着,不要急于动作。”
许昌乐点头。这个道理她懂——潜龙在渊,待时而动。
渡船靠岸时,天色已近黄昏。许昌乐换上了陆掌柜准备的文士衫,戴上方巾,对着河水照了照。水中的倒影是个清秀的年轻人,面色略显苍白,眉眼间有书卷气,但仔细看,那双眼睛深处藏着锐利的光——那是五年县令生涯磨砺出来的洞察力,是无数次生死边缘挣扎出来的警惕性。
“周安。”她对着水中的倒影轻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周安。”
京城还是那个京城。
高耸的城墙,熙攘的街道,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刚出炉的烧饼香,胭脂水粉的甜腻,马粪的骚臭,还有远处皇宫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檀香气。这一切熟悉又陌生,许昌乐坐在马车里,透过帘缝看着街景,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五年了,街市似乎更繁华了些,多了些新铺面,少了些老招牌。但那些深巷里的小酒馆还在,那些街角的算命摊还在,甚至连西市那家卖糖人的老头,也还在原来的位置,只是背更驼了,白发更多了。
马车没有走正街,而是在小巷中穿行。陆掌柜亲自驾车,她对京城的小道熟悉得像自己手掌的纹路,七拐八绕,避开了所有热闹的街市,最后停在一座僻静的宅院前。
宅院不大,两进院子,门脸朴素,只在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上书“静园”二字。笔迹清隽,许昌乐认得,是周治沿的字。
“这是国师为您准备的住处。”陆掌柜下车开门,“左边隔壁住着个告老的翰林,右边是户部一个主事,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不会多事。后院有暗门通向隔壁巷子,若有急事,可从那里脱身。”
许昌乐走进院子。前院种着几丛翠竹,一张石桌,四个石凳,简朴但雅致。正房三间,中间是客厅,东间书房,西间卧室。书房里书架已经摆满,许昌乐随手抽出一本,是《礼记正义》,翻开扉页,有批注的痕迹,笔迹竟模仿了她的风格。
“国师说,您既然扮作读书人,书房就得像个样子。”陆掌柜跟进来,“这些书都是从各处搜罗来的旧书,批注是请人做的,就算有人来查,也看不出破绽。”
许昌乐心中暗叹周治沿的心思缜密。这个人能在朝堂沉浮三十年不倒,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安顿下来已是傍晚。陆掌柜做了几个小菜,两人在石桌旁简单用了晚饭。饭后陆掌柜告辞,说明日再来带许昌乐去礼部报到。
许昌乐独自坐在书房里,点起一盏灯。窗外月色正好,银辉洒在竹叶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忽然想起临川的雨夜,想起那封密信,想起信末尾那句“待尘埃落定,盼能再与你共赏上元灯火”。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那里贴身藏着那枚竹叶玉牌,还有另一件东西:一块素色手帕,边缘绣着小小的并蒂莲。那是五年前离京时,赵倾恩派人追出城门送给她的。送帕的小太监说:“殿下说,南方湿热,让大人多擦汗,莫要着了风寒。”
五年了,手帕已经洗得发白,绣线也有些褪色,但她一直带在身边。
“殿下”许昌乐轻声自语,“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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