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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仪式。又是这两个词。
“那仪式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李国栋摇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需要七条人命和一个活祭的仪式,能有什么好目的?”
他顿了顿,看向顾清:“孩子,听我一句劝。搬走吧,马上搬。那地方不干净,不只是闹鬼那么简单。有些东西,一旦沾上,就甩不掉了。”
“可我签了合同……”
“合同重要还是命重要?”老人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知道那栋楼为什么一直租不出去吗?因为每个住进去的人,都出事了!不是生病,就是倒霉,严重的……死了。”
顾清心里一紧:“死了?”
“三年前,有个年轻人不信邪,租了那房子。住了半个月,精神失常,从三楼跳下去,没死,瘫了。问他为什么跳,他说……有东西在追他,穿着红衣服。”李国栋盯着顾清,“你现在听到的声音,看到的影子,都是前兆。再待下去,你会变得和那些人一样。”
顾清想起厨房里越来越深的水渍,想起夜里越来越清晰的拖拽声,想起那个站在床尾的红衣影子。
但他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
如果真如李国栋所说,那栋楼里埋藏着某种黑暗的仪式,而他现在已经被卷进来了,那么逃走可能也解决不了问题。那些东西既然能缠上他,就可能一直跟着他。
更何况,他有种感觉——苏婉的怨念,那些枉死者的执念,需要被解开。而他,也许是唯一愿意去听、去看、去追查的人。
“李大爷,”他问,“如果我一定要查下去,您能帮我吗?”
老人看了他很久,眼神复杂。最后,他叹了口气:“我不能帮你查,那会害了你。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忠告。”
“什么忠告?”
“第一,晚上别出门,尤其子时过后。那些东西在那个时辰最活跃。”
“第二,如果听见什么,看见什么,别回应,别对视。就当没听见,没看见。”
“第三,”老人站起身,走到电视柜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布包,“这个你拿着。”
顾清接过布包。很轻,布是深蓝色的,已经洗得发白。他打开,里面是一枚铜制的护身符,圆形,中间刻着复杂的符文,边缘已经磨得光滑。
“这是我当年从一个老道士那儿求来的,戴了很多年。”李国栋说,“你戴着,也许能挡一挡。但记住,护身符不是万能的,它只能给你争取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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