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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前尘尽憾，道心重塑（第2页）

她引以为傲的师门、她苦心培育的灵虫，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如同纸糊般可笑。

为了活命，她只能低下骄傲的头颅，主动提出拜师，将自身命运寄托于对方的怜悯与需要之上。

记忆画面四：拜师之后。

韩立确实给了她庇护，甚至偶尔指点，但也仅此而已。

她依然是那个需要仰仗师尊鼻息的弟子，所能接触到的核心资源有限。

师尊有自己的道途，有更重要的牵挂（南宫婉），她柳玉，终究只是一个还算得用的“手下”，而非真正的传人。

前世的她，直到寿元耗尽前，才恍然惊觉，自己从未真正掌握过自身的道途！

“嘶——”

灵兽袋中，另一只六翼霜蜈也发出了焦躁的嘶鸣，它们本能地感受到了那吞噬灵光的危险。

柳玉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理智告诉她，这是最优解。

吞噬霜蜈，炼化其体内微薄的冰龙血脉，是启动《噬灵夺魄炼神录》，打破前世资质桎梏的最快途径。

情感却在嘶吼，这是背弃百年相伴的残忍。

然而，“棋手”的思维，在这一刻压倒了寻常的“情感”与“道德”权衡。

她俯瞰着自己重生的这盘棋局。

棋子是什么？是资源，是功法，是机缘，甚至……也包括这些曾经视若生命的灵宠！

执棋者，需要的是冷静计算每一颗棋子的价值，在关键时刻，必须懂得舍弃！

“舍不得么？”柳玉心中冷笑，是对前世那个优柔寡断的自己的嘲讽，“舍不得的结果，就是重复那数百年的蹉跎，就是最终化作一抔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