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广告仅展示一次,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节(第1页)

第53章

当听到谢琰死而复生的消息后,谢殊心中如是冰火两重天,一边为弟弟“复活”心中狂喜不已,另一边则涌满了对可能失去阮婉娩的恐慌。当此刻他听到阮婉娩喃喃诉说对谢琰的情意,说她永远都是谢琰的妻子时,谢殊扶握她肩头的手不由攥得更紧,在长久沉默而紧绷的深重恐慌后,终于力道失控。

阮婉娩也终于感觉到了肩头的疼痛,意识到自己还被谢殊扶搂在他怀中。仿佛谢殊身上正燃着灼灼烈火,阮婉娩被烫伤般连忙推开了谢殊的怀抱,她紧攥着谢琰的亲笔信,后退着远离谢殊,想她是谢琰的妻子,怎可和谢琰的兄长如此亲密,想她这半年里与谢殊之间乱麻般的纠缠,想就在几日前,她与谢殊甚至还有过十分荒唐的一夜。

心中愈想愈乱时,阮婉娩也一步步后退地离谢殊越来越远,无论如何,谢琰还活着,谢琰就要回来了,她是谢琰妻子这件事,永远都不会变,她的丈夫就要回来了,她要等她的丈夫回来。

谢殊岂能眼睁睁见阮婉娩离他而去,他大步上前,紧攥住阮婉娩的手臂就道:“我们……”张口就说出“我们”之后,却不知要如何再往下说下去,他与阮婉娩之间,从前是他强求,如今是他求哄,好像一直是他一厢情愿,阮婉娩对他……难道阮婉娩对他,真就一点情意也没有吗……

怎会一点都没有……也许……也许是有的,自他拼命将她救回后,自他对她表白心意后,阮婉娩待他,虽不似从前待弟弟那般,但也并非态度冷凝如冰、拒他于千里之外……还有那一夜……那一夜他和阮婉娩之间,不是很好很好吗……那夜阮婉娩并没有拒绝他,尽管她在翌日清晨曾离开过他,但后来,不也随他回到了竹里馆中吗……

谢殊在心中给自己打气,他像必须维持着这口气,维持着这点希望,不然整个人就会被恐慌和绝望所冲垮,他紧攥着阮婉娩的手腕道:“我们……我们一起等待阿琰回来,等他回来,告诉他我们之间的事。”

当从阮婉娩眸中,寻求不到半点她对他想法的认可后,谢殊在巨大的恐慌冲击下,更是惶急到语无伦次,他急切地将阮婉娩的手攥得更紧,眸光在一瞬间漆亮得骇人,“我们成亲吧,现在就成亲,我现在就传周管家过来,让他派人布置喜堂、宴请宾客,我们今晚就成亲……”

阮婉娩看谢殊像是忽然疯魔了,拼命想将谢殊的手挣开时,也连忙打断谢殊的疯话道:“我已经成过亲了,我是谢琰的妻子,今年年初,是你派喜轿到阮家来接我过门,是你抱着谢琰的牌位替他和我拜堂,我和谢琰的婚事,是你从里到外亲手操办的,你都忘了吗?!”

谢殊悔不当初,悔恨得几乎要呕出血来,他忍着喉咙的血腥气,咬着牙道:“那是假的,那只是我那时候在自以为是地报复你,那做不得真!”

“那是真的”,阮婉娩话音不高,但每一字都像能铿锵有力地砸在谢殊心上,“我与谢琰成亲的事,在祖母眼里是真的,在宾客眼里是真的,在天下人眼里是真的,等到谢琰回来后,他也会认为是真的,我就是谢琰的妻子,我早已和谢琰拜堂成亲,和他成为夫妻!”

“……只是虚名而已,你与阿琰之间,只是空有夫妻之名”,谢殊漆黑的瞳孔深处亮得惊人,像是炭火在将熄灭前拼命地挣扎,拼命地爆出最后的摄人明光,“可我与你之间,已有夫妻之实。”

阮婉娩几是尖叫出声,“是你强迫我的!”她不禁痛叫着落下泪来时,已被谢殊紧紧搂在怀中,谢殊拼命亲吻着她的眼泪、她的脸颊,喃喃地说道:“是我强迫了你、欺负了你,是我作恶多端,所以你要欺负回来,好好欺负我一辈子,我让你欺负一辈子。”

阮婉娩感觉谢殊已完全失了理智、完全不可理喻,她拼力挣扎不开谢殊的亲吻和禁锢,她久违地又感受到谢殊骨子里的疯狂与强势,只得在混乱中,将手里谢琰的亲笔信,砸在了谢殊的身上,拼命提醒他道:“谢殊,你弟弟还活着!别让你弟弟恨你!别让我再恨你!”

飘散开的信纸纷纷落地时,阮婉娩湿润通红的双眸,也泪水簌簌而下,她像是在恳求谢殊,又像是在发泄她心中深处的痛苦,在愤恨控诉谢殊从前对她的伤害,“你不能再强迫我了,谢殊,你不能再那样了!”

谢殊幽深骇人的眸光,在纷飞如雪的信纸中,在阮婉娩哀绝凄绝的泪水下,像是终于恢复了几分冷静,他微颤着唇,拼命控制着手上的力道,他几是小心翼翼地扶握着阮婉娩,目光也变得小心翼翼,小心地像在护着风中最后的微火,连说话声音都不由轻低,像生怕带起的气息会吹灭那最后的火星,“……那天夜里呢……那天夜里,我并没有强迫你……”

阮婉娩下意识欲垂眸避开谢殊的目光,但在眼帘微低时又抬起头来,正面直视着谢殊的双眸道:“那晚我醉了,我神志不清,我……我将你……当成了谢琰……”眼见谢殊眸中微光急遽黯淡坠落,阮婉娩在微一顿后,却更加硬起心肠,冷冷地对谢殊说了一句谎话:“那晚,我根本不知是你。”

心中残存的最后一点希望,都被阮婉娩无情切断,谢殊似陡然间被抽空了身上的全部力气,用力紧攥多时的手,终是无力地垂了下去,空荡荡地垂在了他的身边。

他像是身心都被寒冰坚硬冻凝,他再说不出一句话,所有劝哄的、恳求的、威逼的,他一句也说不出,也一句都没有用,他爱着的女子心坚如铁,他只能眼睁睁地看她走远,看她在摆脱了他的束缚后,便急匆匆地离去,一直到她身影完全消失在他视线内,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一次回头都没有。

热门小说推荐
这里有诡异

这里有诡异

诡者,妖魔鬼怪也;异者,神秘诡谲也。这里有食人影子的食影,有以梦杀人的梦魇,有以吓唬小孩为乐的猫儿爷,有乘之可穿梭阴阳的阴马车,有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有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有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有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一本神秘的《诡录》,将苏逸带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世界。...

夏未央

夏未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夏未央(连城VIP手打完结)作者:日月青冥内容简介我知道,你我之间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可我以为,如果有一天你要做出选择,至少,你一定会选择我。直到你笑着挽起她的手头也不回,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厢情愿。可这份对你的爱依旧梗在胸口隐隐作痛...

不请长缨

不请长缨

隆安帝二十七年,少年将军周鹤鸣大挫朔北十二部,得胜回朝,被迫成亲。 对方恰好是他心上人……的亲哥哥。 * 周鹤鸣幼时曾到宁州,机缘巧合,惊鸿一遇,单恋抚南侯郁涟许多年,自然知道对方有个怎样糟糕的兄长。 郁濯此人,在宁州坏名远扬,人人嫌恶。 二人大婚当日,郁濯春风得意,周鹤鸣万念俱灰,唯恐避之不及,郁濯却偏要来招惹他。 周鹤鸣如临大敌,誓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好歹将对方制服,却听见郁濯饶有兴趣地问: “我究竟哪里不如舍弟?” “你说出来,我定分毫不改。” * 恰逢战事又起,周鹤鸣马不停蹄赶回青州,却先等来了自己的白月光郁涟。 郁涟为公事而来,周鹤鸣知此生无缘,但求尽心护其左右。 护着护着,他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白月光,怎么私下里行事作风同他的可恶兄长一模一样? 周鹤鸣如遭雷劈,艰难说服自己接受了白月光性情大变的可能性,对方却出其不意地掉了马。 “怎么了小将军?猜到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之后,你就不爱笑了。” 【鬼话连篇·钓系混邪美人受x前期纯情忠犬·后期狼狗攻】 周攻郁受,不拆不逆 可怜的周鹤鸣,被郁濯玩弄于股掌之中。 小剧场: 后来青州城外,绯色蔓延,白鼎山四野自阖为笼,并不许他人窥见半分。周鹤鸣一手环人,一手勒马绳,穿行于猎猎夜风。 郁濯仰头看他,开口时吐息潮热:“怎么好话赖话软话硬话都听不得?云野,是只想听我的真心话么?” 笑意层层染上了他的眼,眼下明晃晃露着颗小痣,像是天真未凿、漫不经心。 ——却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引诱。 周鹤鸣勒住缰绳,郁濯在突然的变速里微微后仰,露点半节修长脖颈,被一口咬住了喉结,周鹤鸣的声音嘶哑着响在耳边。 “你分明知道,我都会信的。” 【食用指南】 1.架空不考究,私设同性可婚 2.1v1,HE,正文主受,有群像,先婚后爱,24K纯甜文(信我 3.年下,攻为成长型人设 4.文名取自贺铸的词,封面是郁濯 5.不控攻/受,一切为故事本身服务...

我在NBA偷戒指

我在NBA偷戒指

——无系统,猥琐流——詹姆斯抱怨道:“我从来没有在超级球队待过。”而陈极会说:“对的,我很幸运,我去的每一支球队都是超级球队,不夺冠就失败的那种。”顺便问詹姆斯哈登一句:“登哥要总冠军戒指吗?”......

长安牛马实录

长安牛马实录

(本文有CP,男女主都不是完美人设,成长型,一定程度上自私,男主是莽夫!且配角不会莫名其妙降智,非无脑爽文。)‘道虽险阻,吾心甚坚’江上弦一朝穿越,勤勤恳恳在长安摆摊卖卤羊肉半年攒钱,准备给大唐餐饮业来一波震撼。凭空出现的神秘来信打乱了所有计划。“什么?这玩意儿还有任务?”“直爹贼!老娘就知道!你大爷的穿越还带业绩......

总裁的七日恋人

总裁的七日恋人

他是权势滔天的帝国总裁,强势霸道,狂妄不可一世。性情高冷禁欲的他,一时兴起将她禁锢在身边,渐渐地护她成了习惯,宠她成了执念,深入骨血的痴恋让她逃无可逃。他说:“我允许你任性,但你必须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任性。当初你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我了,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一根头发丝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