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广告仅展示一次,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节(第3页)

虽风雨还未到来,但勋贵老臣们却像是已能感觉到将来的倾轧之势,这之中,以裴阁老最是忧心忡忡。裴阁老本就视谢殊为劲敌,他从前还能仗着三朝元老的身份,仗着几十年在朝中根深叶茂的经营,在朝中稳压谢殊一头,但现在,谢殊忽然立下了这样的功劳,裴阁老不由辗转反侧,越发担心自己首辅的位置坐不稳了。

日夜忧心难安时,裴阁老因对谢殊旧怨积重,也越发对谢殊恨得咬牙切齿,心想谢殊又立大功又见弟弟未死,怕是如今只在人前假装稳重,实际人后,因为双喜临门,嘴都要笑咧上天了。

实际情况却是,在人前还能面上有几丝笑意的谢殊,在人后时,神色总是静凉如水。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谢殊白天在朝堂中处理朝事,回府后,便总独自待在竹里馆的书房中,将弟弟那封厚厚的亲笔信,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每回谢殊都不想看那最后几页,却最终还是会看,以此来提醒自己,弟弟对阮婉娩的爱,至死不渝。

这七年的时间里,弟弟从未忘记对阮婉娩的爱,即使在忘记阮婉娩的那几年,弟弟心中的爱意也从未消失。弟弟在信中仔细询问阮婉娩的情形,询问他阮婉娩是否另嫁他人,谢殊在看着信上那些字时,都可想象弟弟在落笔时,是如何地神情紧张、心怀忐忑,如何害怕他心爱的女子,已成为别人的妻子。

从收到弟弟的这封亲笔信起,谢殊就未再见过阮婉娩,阮婉娩没有再主动踏进竹里馆半步,谢殊也刻意在谢家回避着她。多次在走至祖母院外时,听到阮婉娩在里说话的声音,谢殊便立即默默离去,避免与她碰面。

谢殊不能与阮婉娩相见,因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地将阮婉娩秘密囚禁起来,对外伪造阮婉娩意外死亡的假象,而后在弟弟归家时,告诉弟弟,阮婉娩在他回来前已不幸离世,自己却将阮婉娩悄悄地囚在他身边一世,秘密地占有她一世。

理智有清醒地告诉谢殊,这念头有多疯魔,可谢殊这些时日,却是一边清醒,一边每日里都会想起这念头。这念头仿佛渐渐成了他的心魔,仿佛他若见到阮婉娩,便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将这疯狂的计划付诸实施。

但他不能,谢殊清醒地知道他不能。他不能这样伤害弟弟,弟弟若以为阮婉娩已死,所承受的痛苦就将如阮婉娩之前承受的那般。他也不能这样伤害阮婉娩,他在过去已将她伤害到了极致,他若再这样做,只会得到一具心如死灰的躯壳,纵是阮婉娩没有寻死的机会,她也定会郁郁而死,他会亲手害死她。

每一日,谢殊都在依靠理智强行克制与忍耐,他极力隐忍,却终在弟弟回来前的一日,因不知要如何面对明日以及往后,而选择了醉酒。为防今夜难以克制地铸下大错,谢殊想将自己灌醉,好醉得人事不省地混到明天,却越喝像是越清醒,越能看明白自己的心,他舍不开阮婉娩,纵弟弟回来,他也舍不下阮婉娩,他要与她一起。

万籁俱寂的深夜里,谢殊挟着一身酒气,来到了阮婉娩的房前,在一下推不开门后,径发力将门后的门栓震断。醉步微晃地走进房中后,谢殊立即看到了佛龛前的阮婉娩,他大步朝她走去,却在走到她面前时,见她忽然拔下发簪,抵在了她自己的喉咙前。

上一次谢殊夜里醉酒,闯进她房中后发生的事情,阮婉娩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她不能再一次承受那样的事,她的丈夫明日就要回来了。阮婉娩不顾一切地想要逼迫谢殊离开,她不知谢殊仅仅是因醉酒乱走来此,还是故意要来再度强迫于她,自那日之后,她与谢殊已将近一月未见了,她以为谢殊已经认清事实、放下执念,却……并非如此吗?

阮婉娩心中猜疑,无法肯定,只是见眼前眸子醉亮的谢殊,并不似从前强势威冷,像是还没有彻底喝醉,人还有几分清醒。谢殊见她忽然举簪,神色间似是被她吓了一跳,但他也没有动作粗暴地扑上来夺簪,或是对她做更过分的事,就只是言语温和、十分耐心地劝哄她放下簪子。

“……你别紧张,别着急,别担心,我只是过来和你说说话而已。”面有醉色的谢殊,一边嗓音温和地说着,一边缓缓地将她执簪的手捉了下来。

谢殊将她手里的簪子抽出来后,欲挽她手到桌边坐下,阮婉娩将自己的手抽出,不肯与谢殊有丝毫接触时,谢殊面上也无着恼之色,就只是仍想引她往桌边走,语气温和地对她道:“过来坐下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阮婉娩凝视着谢殊面上神情,怀着戒备慢慢走到桌前。谢殊安分地在她对面坐下,没有什么逾越之举,就只是在萦绕的酒气中,同她讲他身上的伤势,说他身上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有时候仍会犯头疼,每回犯头疼时,他都会像之前那样听她的话,让人去煎一碗安神药汤,而后服下睡上半个时辰。

阮婉娩并非对谢殊的伤势毫不关心,只是在那日看见谢琰的亲笔信后,就不敢再往竹里馆走,不敢再与谢殊有丝毫牵连。她此刻见想和她说话的谢殊,就只是在絮絮叨叨地讲他身体的状况,便缓缓坐下静听,未急着请谢殊离开,直到谢殊说着说着,忽然来了一句,“我一直希望你能来看看我……”

阮婉娩心中一跳,差点人就要站起,立即对谢殊下逐客令时,又听谢殊接着说道:“但我知道,你身份不便,不能如此,阿琰就要回来了,你是他的妻子,怎能成天往我竹里馆中走呢。”

她是谢琰妻子这句话,阮婉娩还是头一次从谢殊口中听到,从前谢殊总不承认这件事,甚至有次还逼迫她矢口否认。阮婉娩默默看着对面的谢殊,想他这会儿虽有两分醉,却像神智比从前清醒多了,像是人终于正常了。

她的对面,看着正常的谢殊,仍在对她说着听起来十分正常的话,“我们之间那些事,我是不会告诉阿琰的,你别担心,你和阿琰就好好地做夫妻,这世上不只有你爱着阿琰,我这做哥哥的也爱着他,以为死去的弟弟既能活着回来,做哥哥的,怎能做让弟弟伤心的事呢。”

热门小说推荐
这里有诡异

这里有诡异

诡者,妖魔鬼怪也;异者,神秘诡谲也。这里有食人影子的食影,有以梦杀人的梦魇,有以吓唬小孩为乐的猫儿爷,有乘之可穿梭阴阳的阴马车,有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有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有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有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一本神秘的《诡录》,将苏逸带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世界。...

夏未央

夏未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夏未央(连城VIP手打完结)作者:日月青冥内容简介我知道,你我之间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可我以为,如果有一天你要做出选择,至少,你一定会选择我。直到你笑着挽起她的手头也不回,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厢情愿。可这份对你的爱依旧梗在胸口隐隐作痛...

不请长缨

不请长缨

隆安帝二十七年,少年将军周鹤鸣大挫朔北十二部,得胜回朝,被迫成亲。 对方恰好是他心上人……的亲哥哥。 * 周鹤鸣幼时曾到宁州,机缘巧合,惊鸿一遇,单恋抚南侯郁涟许多年,自然知道对方有个怎样糟糕的兄长。 郁濯此人,在宁州坏名远扬,人人嫌恶。 二人大婚当日,郁濯春风得意,周鹤鸣万念俱灰,唯恐避之不及,郁濯却偏要来招惹他。 周鹤鸣如临大敌,誓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好歹将对方制服,却听见郁濯饶有兴趣地问: “我究竟哪里不如舍弟?” “你说出来,我定分毫不改。” * 恰逢战事又起,周鹤鸣马不停蹄赶回青州,却先等来了自己的白月光郁涟。 郁涟为公事而来,周鹤鸣知此生无缘,但求尽心护其左右。 护着护着,他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白月光,怎么私下里行事作风同他的可恶兄长一模一样? 周鹤鸣如遭雷劈,艰难说服自己接受了白月光性情大变的可能性,对方却出其不意地掉了马。 “怎么了小将军?猜到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之后,你就不爱笑了。” 【鬼话连篇·钓系混邪美人受x前期纯情忠犬·后期狼狗攻】 周攻郁受,不拆不逆 可怜的周鹤鸣,被郁濯玩弄于股掌之中。 小剧场: 后来青州城外,绯色蔓延,白鼎山四野自阖为笼,并不许他人窥见半分。周鹤鸣一手环人,一手勒马绳,穿行于猎猎夜风。 郁濯仰头看他,开口时吐息潮热:“怎么好话赖话软话硬话都听不得?云野,是只想听我的真心话么?” 笑意层层染上了他的眼,眼下明晃晃露着颗小痣,像是天真未凿、漫不经心。 ——却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引诱。 周鹤鸣勒住缰绳,郁濯在突然的变速里微微后仰,露点半节修长脖颈,被一口咬住了喉结,周鹤鸣的声音嘶哑着响在耳边。 “你分明知道,我都会信的。” 【食用指南】 1.架空不考究,私设同性可婚 2.1v1,HE,正文主受,有群像,先婚后爱,24K纯甜文(信我 3.年下,攻为成长型人设 4.文名取自贺铸的词,封面是郁濯 5.不控攻/受,一切为故事本身服务...

我在NBA偷戒指

我在NBA偷戒指

——无系统,猥琐流——詹姆斯抱怨道:“我从来没有在超级球队待过。”而陈极会说:“对的,我很幸运,我去的每一支球队都是超级球队,不夺冠就失败的那种。”顺便问詹姆斯哈登一句:“登哥要总冠军戒指吗?”......

长安牛马实录

长安牛马实录

(本文有CP,男女主都不是完美人设,成长型,一定程度上自私,男主是莽夫!且配角不会莫名其妙降智,非无脑爽文。)‘道虽险阻,吾心甚坚’江上弦一朝穿越,勤勤恳恳在长安摆摊卖卤羊肉半年攒钱,准备给大唐餐饮业来一波震撼。凭空出现的神秘来信打乱了所有计划。“什么?这玩意儿还有任务?”“直爹贼!老娘就知道!你大爷的穿越还带业绩......

总裁的七日恋人

总裁的七日恋人

他是权势滔天的帝国总裁,强势霸道,狂妄不可一世。性情高冷禁欲的他,一时兴起将她禁锢在身边,渐渐地护她成了习惯,宠她成了执念,深入骨血的痴恋让她逃无可逃。他说:“我允许你任性,但你必须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任性。当初你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我了,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一根头发丝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