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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底这样想,面上却不敢这么说,而是学着自己刚才听到的敬词,闷声:“属下身患风寒,怕沾染陛下,请、请陛下移步别的嫔妃宫殿。”
谈槐燃眼眸眯起,却道:“朕没有嫔妃。”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重点是我不想和你做呀。湛月清眼眸迷茫的看了他一眼,而且古装剧里帝王不都佳丽三千吗?
你怎么没嫔妃?
湛月清扫了眼谈槐燃眼下的乌青,恍然大悟。
暴君看起来有点肾虚。
就算想do,估计也有心无力。
若是在现代,这张脸不能一夜7次,他真会感慨可惜。
可惜现在是古代,湛月清见状彻底放心了,脑袋却仍然晕晕的,“陛下——啊啾!”
他又打了个喷嚏。
谈槐燃阴鸷的目光一顿,阴恻恻的扭头朝外面道了句:“炭炉死路上了吗?”
话音落,便有宫人从殿外鱼贯而入,烫金衣袍、炭炉、手炉、夜膳,一应俱全。
屋里似乎因为多了人,也变得有些温暖了。
湛月清却还是有点冷,把脸埋进了被褥。
“陛下丑时才忙完,还未曾用晚膳,”周九说,“底下的人自作主张,为陛下安排了宵夜,请陛下移步。”
谈槐燃眼角余光瞥到湛月清的动作,拿了个汤婆子,塞进了被褥里,才抬起手,神情冷漠:“先更衣——将晚膳抬进来用罢。”
有宫人上来解开谈槐燃身上繁复华贵的冕服。
宫人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任何地方,也未曾流露出半分对榻上之人的好奇。
湛月清怀里猝不及防被塞了个汤婆子,冰凉的被褥立刻热了不少,连带着脸上好似也发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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