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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全集中·常中！（第4页）

他正保持着一个挥刀的姿势，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程墨收刀而立，气息因刚才的演示而略促，但眼神依旧清明冷静。

他微微躬身：“老师过誉了。晚辈只是身体基础尚可，且您的教导直指核心，让晚辈少走了许多弯路。”

他的谦逊并未减少桑岛慈悟郎眼中的惊叹。

老人知道，光是身体基础好，绝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那份悟性，那份对力量本质的洞察力，才是真正的可怕。

而这一切，都如同最炽烈的火焰，灼烧着不远处另一个人的神经。

狯岳死死地盯着成为全场焦点的程墨，盯着桑岛慈悟郎那毫不掩饰的赞赏目光。

他手中的木刀几乎要被捏碎，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那种巨大的、令人绝望的差距，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的脸扭曲着，眼神死死地盯着地面，那其中翻涌的不再是单纯的嫉妒，而是某种更深沉、更黑暗的东西，像是毒蛇的信子，冰冷而粘稠。

程墨感受到了那几乎要刺穿他后背的视线，但他没有回头。

镜子已经立起。

他平静地想，接下来，只需等待。

等待影子在自己的扭曲中，走向毁灭。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举起了木刀，专注于下一次的挥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