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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认为唐怀远是三人中最强的,现在才知道,他是三人中最偏科的。
“怎么还不耐烦了捏。”唐怀远一边小声说,一边默默退开,给凌越让出距离。
“前面带筋的肉要记得切,不然你在切肉的时候直接切手上了,任何动物的原材料,它都有自己的纹路,找不到纹路的时候就得切,这样一块肉顺着纹路走,才不会切到手。你这基本功都还给你老师了吧?”
凌越一边教,一边慢速给唐怀远演示,说完之后还不忘记损他一把。
“我在国外学习的时候,老师基不会着重强调刀工,更在意调味。”
“离不开黄油叫更在意调味是吧?”
“哎你这嘴,够损的啊。”
凌越嘿嘿一声,“开玩笑啦。”
唐怀远并不生气,他知道凌越还是有欣赏他的一面,跟凌越相处这么久,嘴变损了,就说明熟悉了,她跟不熟的人还不会这样呢。
“继续,继续损我,我就爱听。”
唐怀远这话被刚进厨房的邓一珩听到,他一脸不解,居然还有人比他更喜欢被凌越损……
“你以为损人不耗费元气啊?损着损着把自己损生气了。”凌越语气淡淡地说。在教唐怀远的时候,她不知不觉间又切好了一份羊肉。
“做清真菜,大多数不能带筋儿,客人嚼不动,我们厨师也难切,不过要判断一块肉哪里是筋儿得学好久,你只能慢慢练。”凌越说完,又拿出一块羊肉后腿肉,“拿去一边儿练习吧,我会时不时暗中观察你,如果哪里不对,我会提出来。”
凌越说完,继续认真手里的葱爆羊肉。
期间锅与锅铲传出叮铃哐啷的声音,底下的火烧着锅里的油滋啦响,也不影响凌越观察唐怀远。
“直腰、丁字步,身体和砧板一个拳头的距离,身体放松,把力道都集中在拿刀的手上。”
唐怀远在凌越的纠正下,一点点改变站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