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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人面上笑意一僵。
“将铁镐……落在马场上?”
她重复了一遍,面色不解。
“对啊。”
秋水漪重重点头,语气中含着淡淡的抱怨,“也不知是哪个下人将铁镐遗落在马场上,马儿行走时不甚被伤着了,这才惊了马。”
话落,她抬头看向程夫人,似被她的神色惊住了,小心翼翼道:“夫人……您怎么了?”
程夫人强行忍住心头怒意,“二姑娘确定那马是因被铁镐所伤,才会受惊?”
当然不是。
她问过系统,是程明山买通了那日为她牵马的小厮,让他对马儿下手。
秋进白不在近处,信柳信桃两个丫鬟的注意力又全都在她身上,自然不会注意到那小厮隐蔽地扎了马儿一刀。
这般说辞,不过是为了让程夫人起疑罢了。
秋水漪蹙眉思索,犹疑道:“不、不是么?”
“当时太过混乱了,依稀觉得像,现在想来,大概不是?”
她笑了笑,一副浑然不在意的姿态,“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好几日,现在纠结也无甚用处。夫人注意些便好,可别伤了程家姐姐。”
这话令程夫人的愧疚几乎快要将她淹没,与之相应的,是越发旺盛的怒火。
程家马场的下人一向用心,万不会将斧头丢在马场上。
加之冬日路滑,下人们对马场皆是精心看护,每隔两个时辰便会巡查一遍,若真有镐头落下,那么大一个物什,怎会看不见?
可秋水漪的神色太过正常,看不出一丝说谎的迹象。
那说明,此事定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