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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年长的男人冷声道:“怎么,你心疼了?”
“绝无可能!”
男人急急反驳。年长的男人并未出声,似乎并不相信。
男人一噎,转移了话题,“那边可有信来?准备得如何了?”
“随时皆可。”
外间桌上摆着香炉,香烟飘飘绕绕,顺着帷幔缝隙钻了进去。
一片沉寂,仿佛从未有人出现。
……
豆大的雨珠砸落,青草恹恹地垂着脑袋,身上的翠绿好似都暗淡了不少。
“哒哒——”
有人从雨幕中来。
推开大门,风雨同时涌了进来,打湿了堂内桌椅。
沈遇朝将蓑衣斗笠一同脱下,顶着半湿的头发和衣裳上楼。
尚泽对匆匆而来的店小二道:“备好热水和姜汤,再准备几道好菜。”
店小二笑着应下,“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沐浴完,菜也差不多上齐了。
望着沈遇朝半湿的长发,尚泽劝道:“王爷,您好歹将头发绞干,这样湿着容易得风寒。”
沈遇朝随意瞥过去一眼,云淡风轻道:“不用。”
那眼神里的轻蔑,尚泽想忽视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