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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用这种游戏向她委婉证实?因为除她之外,恐怕没人对他起过怀疑。
但若要将最离谱的真话包装成假话,引人入彀,其馀两件事照理来说,该以最真实平凡的样貌出场,方能让人毫不犹豫相信其馀两者为真,他又何必插入一个过于悚然的描述。
常人会把难以啟齿的罪行,说得那么轻巧淡然,好似玩笑吗?
如果是玩笑的话,当然可以随意说出口啊!
但这又岂是能随意掛嘴边的玩笑?
「你有什么话要对时舜辰说的吗?」游子鸣见她迟迟未有动作,直接走到她面前,捲起几张谱子充当麦克风,递往她嘴前。
杀人也不一定是暴行充斥,不一定是以利刃砍杀或以重物捶砸,他这年纪的犯行,更有可能是过失致死。也许是过路口时没留意,让掌下的篮球窜到了路上,而有人刚好骑着车飞驰而过。又或者是嘻笑打闹时,不小心将同学推下楼梯……
沉甸甸压在心头的罪恶,或许渴求抒发。这个游戏给了他告解的机会,而他把握住了。
脑中论战未歇,她愣愣望向游子鸣。「在?」
「回神喔,孩子,有什么话想对时舜辰说的吗?骂他王八蛋也好哇。」
游子鸣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
「不猜一下他哪句话是假的吗?」
——一般人通常会不自觉把假话放最后。
她倏地想起来游子鸣刚刚才这么说。
如果这是真的,那时舜辰最后对她的告白,就是货真价实的谎言了。
她缓缓起身,纸筒麦克风也随之上移。
脸色红晕褪尽,凉意在心底轻轻冲刷。
「第三,」在游子鸣惊讶的眼神里,苏韶宁这么说,「他说喜欢我这件事,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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