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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我习惯性地察看信箱,一封白色的信正躺在信箱里,我将它拿出来,上头没有寄件人的名字,只有信封的底下写着「方旖恩收」。
我百般疑惑地打开,数张照片映入眼帘,我拿出其中一张照片,这时我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手在颤抖。
那是我和魏霏坐在那条再熟悉不过的巷子里,魏霏正低头餵着小猫,眼里是满满的溺爱;我则是蹲在一旁低着头写字──依稀记得自己在解数学题。
嚥了口唾沫,我拿出下一张;那是我带魏霏去便利商店的那天,我们在站在饮品区热烈地讨论着魏霏的未知世界。
一张接着一张,全是我与魏霏的照片,巷子里、街道旁、天桥上……
我们所在的地方都杳无人跡,没人经过、没人驻足,没人看我们坐在墙边读书和聊天。
我们把那里当成另一个世界,一个不需要偽装的地方。
毕竟那里没有人,是最佳藏身之处。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其实一直都有人在那,而那人的眼里只有我们。
最后一张照片里是我和爸爸妈妈一家三口的照片,照片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我看着上头的那段文字,心脏飞快的跳动着,彷彿即将从我口中飞出似的。
「别再和魏霏见面,也别再插手她的事,否则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那段文字,是这么写的。
我开始不去巷子,每天就是窝在家里,起初我以为只要多找点事情做就没有问题。于是我开始上网先修大学的课程,将自己的行程塞满,书桌的一隅也早已被厚厚的原文书佔据。
我想方设法,就是不让自己去想魏霏,不去想此刻的她在做什么,不去想此刻的她是不是巷子里读书和餵猫,不去想此刻的她是否正拖着那比她还高的麻袋捡宝特瓶。
但我办不到,我脑袋里都是她。
她占据我生活的比例过高,是突然抽离心就会感到刺痛的程度。
「姊姊!」某天,我躺在床上时,一道熟悉的童音从巷口一路传来,边喊边跑,急促又沙哑。
我下意识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急忙跑去窗边看,接近窗户时才想起自己不能被发现。
于是我躲进死角,贴着白墙微微探头,魏霏正站在我家门口,用着一双哭红的眼睛朝着我的方向看过来,她穿着一件连身吊带裤,那是上一次她来我家时带走的衣服,她的身上依旧有我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