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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复道:“你很诚实,诚实是一种美德。因此我并不觉得你讨嫌。”
这让南君仪略微有些不自然起来:“很稀罕吗?”
恶意落空的滋味不太好受,当人们行善或作恶时,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总难免希望它落在实处,而不是轻飘飘的好像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就好像一记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样的不好受。不,观复绝不是棉花,他更像是夜晚的深海,任何东西掉进去都瞬间被吞没,激不起一丝涟漪。
“这么说,你讨厌不真诚的人?”为了掩饰之前的失态,南君仪不得不把话题继续延续下去。
观复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揶揄与玩笑:“你可以尝试。”
南君仪:“……”
南君仪想:如果观复没有诊断出精神疾病,那自己应该快了。
有些人就是天生合不来,从第一眼开始再到之后的谈话,每一步都只是在强调这个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的结果。
南君仪忍不住叹了口气,用手指抵住眉心,老实说,他并不是真的反感或厌恶观复这个人。
毕竟他们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见了两面,通常情况下来讲,他是不会这么没礼貌的。
南君仪的确性情冷漠,可他并不以恶毒残酷为乐,他不喜欢对别人口出恶言,也不喜欢折磨别人,更别说观复并没有冒犯他。
但是……喘不过气来。
南君仪看着观复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脸色凝重,从注意到观复那一刻开始,就完全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简直像是黑洞一样。
这种压迫感让人感觉到强烈的不适,这种强烈的不适又引起了他的攻击性。
不过邮轮这么大,也未必一定会撞见,不适应彼此也不代表就要结仇,完全可以做陌生人,大不了避开主餐厅就是了。
这个想法没什么问题。
南君仪的实施当然也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命运有时候就是喜欢这样捉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