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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父眉头松动下来,不怪他不信任自己儿子,而是陈廷亦做的那些事实在让人放心不下。从他一年前回国后,便开始在自家公司上班。
脑袋里是一会儿一个想法,经手了几个项目,全都血本无归。没那个能力,还好高骛远。外人看着是哈佛毕业,实际草包一个,钱堆出来的。
以后公司怎么敢交给他经营,盛禾集团是陈家几代人的心血,难道就要断在他手中。想到此处陈父不由深深叹一口气。
陈母:“你在病房叹什么气?”
陈父想说话,又瞥见旁边的助理,助理很有眼力地找了个理由离开病房。
陈父:“当初就不该让廷亦十四岁不到就出国,在国内我们还能把把关,也不至于养成现在的性子。”
陈母维护儿子:“他性子怎么了?我最烦你用商人思维看人,儿子虽然说做生意差点天赋,但还有很多优点的。”
陈父:“你就惯吧。”
陈母不满:“你凶什么凶,孩子是我一个人生的?你凭什么把生养的责任全都推给我。你嫌弃儿子,尽管在外面找女人给你生,看我拦不拦你。”
陈敬源和赵静萍结婚多年,一直恩爱有加,见妻子动怒,他赶忙坐到她身边,手搂在她肩上,安抚说:“静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公司以后的发展。”
赵静萍知道丈夫的担忧,说道:“让廷亦再锻炼锻炼吧,实在不行请职业经理人管理。”
她又想到什么,补充说:“或者让儿子找个有能力的媳妇,已经把公司交给媳妇来管。”
提到这事,陈敬源又有点情绪:“我给他安排了跟叶氏千金的相亲,他连人都不见,直接给推了。”
赵静萍早年怀孕比较困难,生陈廷亦时年纪已经很大了,所以夫妻俩都希望儿子早点结婚。
她想了想说道:“这事儿好办,过年的时候我们两家约着吃顿饭,让他们见一面。”
夫妻俩正聊着,只听病床上传来轻微的咳嗽声。二人停止话题,立即凑上前看。
宋秋雨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她咳了两声,总算顺过气来。她缓缓睁眼,映入眼前的是一对陌生中年男女。
宋秋雨想起刚刚听到二人的谈话,一时反应不过来,她撑着床试图起身,陈父见状按了下床旁按钮,床头慢慢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