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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落鹰关内灯火通明,却难掩弥漫的疲惫与恐慌。
守军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躯清理战场,搬运同伴和敌人的尸体,修补破损的垛口,加固防御工事。孙文柏亲自巡视关墙,所到之处,皆是士兵们疲惫不堪的面孔、染血的战甲,以及难以掩饰的恐惧。军医处早已人满为患,伤兵的呻吟声、惨叫声不绝于耳,让人听之心碎。
“都督,今日一战,我军阵亡四百二十七人,重伤一百六十三人,轻伤不计其数。”陈武跟在孙文柏身后,低声汇报着战损,语气沉重,“箭矢已消耗三成,滚石、檑木也耗去了一半。若北狄明日再发动如此猛烈的强攻,恐怕……恐怕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青州城的援军什么时候能到?”孙文柏停下脚步,声音沙哑地问道。
“青州城的一千私兵,最快也要后日才能抵达。江南那边的援助……信使传回消息说已在途中,但具体何时能到,尚无准信。”陈武的声音更低了。
孙文柏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后日?以今日的战损速度,落鹰关能不能撑到后日天亮,都是个未知数。
他走到一处垛口前,望向关外漆黑的旷野。北狄大营内篝火点点,隐约可见人影绰绰,时不时传来战马的嘶鸣和士兵的吆喝声。这些草原蛮子,经过白日的激战,竟然还能如此活跃,难道他们就真的不怕死吗?
“传令全军,今夜加倍警戒,轮班值守,绝不能有丝毫懈怠!”孙文柏沉声下令,“北狄蛮子惯用夜袭战术,今夜必定会有所动作,我们必须严加防备!”
“是!末将这就去安排!”陈武立刻领命离去。
军令传下,守军士兵们强打精神,按照部署轮班值守。但一日惨烈的激战早已耗尽了他们的体力和精力,不少士兵刚靠在墙垛上,便忍不住打起了瞌睡,唯有警惕的士兵,还在强撑着盯着关外的动静。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就在这时,关外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异响。
那声音低沉而沉闷,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轰鸣,渐渐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什么声音?”一名值守的士兵瞬间惊醒,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刀,望向关外漆黑的夜色。
轰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地下奔腾。突然,整座关墙猛地一震,墙体上的砖石簌簌掉落,不少士兵站立不稳,纷纷摔倒在地!
“地动了?是地震!”有人惊恐地大喊。
但下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根本不是地动!
“不好!他们在掘地道!是北狄的狗贼在挖墙基!”陈武脸色大变,声嘶力竭地大喊,“快!所有人都动起来,寻找声音的来源,阻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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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军士兵们顿时陷入一片慌乱,纷纷手持兵刃四处查找,但落鹰关的关墙长达里许,夜色又浓,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地道的准确位置,谈何容易?更可怕的是,那沉闷的轰鸣声时东时西,飘忽不定,仿佛有无数只地鼠在同时挖掘,让人根本无从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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