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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过后遇到的遇翡皆是如此,好似将她划入不知廉耻妄图勾引天家贵胄的那一类里,面上时不时便会流出讥讽之色。
李明贞往前几步时,清风更是持剑挡在遇翡跟前,“李娘子,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
自重,自重,这些毫不留情地警告之词如同一个个无形的巴掌,扇在李明贞脸上,撕碎过往披在她身上的清名华服。
从来如松的脊背像是无端屈了一屈,唇瓣绷紧,仍旧倔强往前迈了一步。
遇翡心中微颤,不再去看李明贞。
没事找事般抬手摸了摸额上鼓得最大的包,因有痒意,长指微屈便挠了几下,哪晓得就这几下便破了个小口。
李明贞看在眼里,有些无奈,递出一个袖珍瓷罐,哄人似的,“殿下试试这个。”
凤目稍稍眯起,似是在探寻李明贞三番两次示好的深层用意。
谢阳赫重生,故而用了美人计?
若是美人计的话,那他们都该知晓自己上一世是何等凄凉,怎么还会蠢得以为美人计对她有用。
谢阳赫或许是蠢人莽夫,但李明贞决计不是。
那么——
究竟是为什么,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李明贞不顾名声地迎上来,遇翡想不通。
总不能是藏了什么慢性毒,借着她爱招惹蚊虫这点,叫她死得无声无息吧。
这也忒不掩藏了。
眼看遇翡面色愈发不善,那双狭长的眼睛好似雪山深处傲雪临霜的独狼,带着冰冷的审视之意。
李明贞抬手,宽袖滑落少许,露出一小截皓白手腕,当着遇翡的面,便蘸取些许药膏涂在手腕中央。
好歹是打消了遇翡最后一个古怪猜想。
遇翡颔首,清风的手中剑这才入鞘,上前接过那个瓷瓶。
甫一打开,迎面清香叫人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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