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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长老会舌战，旧规阻查探（第1页）

“快发传讯符！让爹加固图腾防线！”石锋见飞鸟群黑压压压过来，忙让弟子点燃警示烟火，自己握紧短刀迎了上去。那些被污染的飞鸟尖啸着俯冲，翅膀扇动的暗风带着麻痹魂息的孢子，落在地上竟让青草瞬间枯黄。石锋挥刀劈开一只扑来的飞鸟，鸟尸落地化作黑灰，孢子却粘在刀身上，滋滋腐蚀着刀刃。

聚居地内的石烈看到烟火，立刻催动图腾魂息，镇虎图腾突然爆发出金色光芒，像一张巨网罩住聚居地。飞鸟撞在光网上，瞬间被金光灼烧，纷纷坠落。石烈趁机将魂息注入石勇等人的武器，喊道：“用图腾加持的兵器反击！驱浊草烟往空中扬！”石勇等人立刻点燃捆好的驱浊草，辛辣烟雾升腾而起，飞鸟闻到气味，顿时变得狂躁混乱，不再敢贸然俯冲。

“是图腾的威慑力！”石锋抓住机会，带领弟子绕到飞鸟群侧方，精准斩杀落在后面的飞鸟。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只飞鸟被斩杀，地面铺满黑灰，空气中的孢子却还未散尽。石烈走到石锋身边，看着远处裂谷方向逐渐隐去的黑衣人影，沉声道：“他在试探我们的实力，也在消耗我们的驱浊草——刚才用了近三分之一的存量。”

族内紧急长老会在议事厅召开时，外面还飘着淡淡的驱浊草烟。议事厅中央的石桌上摆着三样东西：蚀骨狼留下的暗能结晶、幽冥狐皮威胁信，还有刚从飞鸟尸灰中找到的细小暗纹碎片。石烈坐在主位，指尖敲击着石桌，声音沉稳：“各位长老都看到了，对方不是散兵游勇，是有计划地针对我们虎族。我提议，明日清晨由我带队，深入西坡裂谷，找到暗能结晶的培育点，彻底铲除源头。”

话音刚落，石玄的虎骨杖就往地上一顿，震得石桌角落的暗纹碎片跳了跳。“石烈族长，你这是要把全族拖进死地！”石玄捋着花白的胡须，目光扫过厅内八位长老，“祖训碑上刻得明明白白：‘啸风岭地脉乃虎神脊骨，裂谷为脊骨缝隙，擅入者惊扰神息，族必遭祸’。当年你祖父就是因为修补地脉裂缝，魂息受损早逝，这教训还不够吗？”

“大长老，此一时彼一时！”石锋忍不住站出来，“当年是自然裂缝，如今是混沌残息在裂缝里筑巢！若不进去，等对方培育出更强大的暗兽，图腾能量耗尽，我们连逃的地方都没有！”石玄斜睨他一眼，冷哼道：“小辈懂什么？图腾乃虎神馈赠，只要诚心祭祀，自然能稳固能量。当年混沌主脑那么强，不也没能破了图腾防线？”

“可这次对方在打图腾魂息的主意！”石烈将威胁信推到石玄面前，“幽冥狐皮上的暗能残留，和图腾上的暗纹同源。他们要的不是破图腾，是夺图腾魂息去激活更多结晶！祭祀三日，等我们把魂息都耗在祭祀上，他们正好趁机偷袭！”他看向几位中立长老，“三位长老，你们当年都参与过混沌之战，该知道被动防守的后果。”

掌管族内典籍的石默长老（注：与前作禁地守纹人同名，为其兄长）推了推石制老花镜，拿起暗能结晶仔细端详：“这结晶的纯度，确实是人为培育。裂谷深处若有培育阵，单靠祭祀恐怕无法根除。但祖训……”他话锋一转，看向石玄，“大长老，祖训也说‘护族者，不拘常法’，或许我们可以找个折中的办法？”

“折中之法就是按兵不动！”石玄立刻接话，“我已让人准备了最高规格的祭祀礼，明日清晨开始祭祀，连续三日。同时加固聚居地防线，再多派巡逻队盯着裂谷——只要我们不主动挑衅，对方拿不到图腾魂息，自然会退去。”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警告，“若有人敢擅自闯入裂谷，就是违背祖训，按族规当废去魂息，逐出虎族！”

石烈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石玄会把族规搬出来。厅内瞬间安静，几位年轻些的长老欲言又止，显然既担心暗能威胁，又不敢违逆祖训和石玄的威望。石锋攥紧拳头，刚要反驳，议事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巡逻弟子浑身是血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一块染血的兽牌：“族长！长老！我们在东边山谷找到了失踪的巡逻队……三个人都没了，这是他们的身份牌！”

兽牌上刻着探纹队的标志，还沾着暗紫的纹路，与蚀骨狼身上的纹路一模一样。石烈拿起兽牌，指尖抚过冰冷的兽牌，能感觉到残留的混乱魂息。“尸体呢？”他问。弟子脸色发白：“尸体被暗能腐蚀得只剩骨架，骨架上还嵌着细小的暗能结晶，和我们杀的蚀骨狼体内的一样！”

这个消息让厅内的气氛更加凝重。石烈将兽牌拍在石桌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三位弟子死在暗兽手里，骨架被用来培育结晶——这不是挑衅，是宣战！明日我必带探纹队进裂谷，谁要拦我，就是虎族的罪人！”石玄的虎骨杖再次顿地，这次却没发出多少声响，他看着兽牌，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咬牙道：“要去可以，但必须遵守三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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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石烈道。“第一，只许带五人以内的小队，不能惊扰地脉；第二，不许动用探纹仪深入地脉核心，只能在裂缝外围探查；第三，日落前必须返回，若逾期未归，就当你们被暗能污染，族内会启动净化阵，届时不管是谁，都不能例外！”石玄的三条规矩条条苛刻，尤其是第二条，探纹仪不能用，根本找不到培育阵的准确位置。

石锋气得要发作，被石烈按住。石烈盯着石玄看了片刻，突然笑了：“好，我答应你。但我也有一个条件——若我找到培育阵的证据，回来后必须召开全族大会，重新商议应对之策，届时长老会不得再以祖训为由阻挠。”石玄没想到石烈会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才点头：“只要你遵守规矩，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