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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絮叨叨的人看上去很可爱。
时不时的笑声听着很宠溺。
地面上投下一大一小的两个影子也很和睦有爱。
走到小区门口,看到武计源停在临时车位的车。牛宵抢武计源手里的提手,让他不用再上楼了,“东西不重,我自己提上去就行,你在这等阿姨吧,她也该下工了。”
其实早该下工了,人母子俩为了他已经加班一个多小时了。
牛宵的意思是:既然马家静也要下工,武计源直接在车里等着就好,省得来回上下楼麻烦。
可武计源却不肯松手,“我送你到家门口,袋子里有四五瓶水,而且——”
四周突然卷起一阵微风,他顿了下,说:“我们一起回去,我妈待会开门,能看到我们一起提东西的样子。”
凉爽的微风一吹,吹得这句话怪怪的,吹得人心里也怪怪的。
牛宵看着武计源明亮的眼眸,好半天,糊里糊涂道:“那好吧。”
到了晚上十一点半,牛宵躺在床上眨巴眼,还在后知后觉地想这件事——
所以,他那会儿为什么不直接把东西放武计源车的后备箱呢?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五分,武计源准时抵达牛宵家的小区门口。
他要接的人已经背着背包在路牙边等着了。
牛宵穿得很清凉,吊带短裤配凉鞋,外面套了件半透明的荧光粉防晒服,只有头上顶着渔夫帽是全身最厚实的单品。
见有车直直停在自己跟前,牛宵上前来查看。
武计源降下车窗,歪头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人,半天都不眨一下眼睛。
他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荧光色可以这么显白。
确定开车的人是武计源,牛宵迟疑了一秒,接着往车上塞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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