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广告仅展示一次,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我的第一次冰火经历(繁体)(第1页)

28号晚上11点过,一个人倒在单位宿舍的床上昏昏欲睡。「叮叮叮叮叮叮」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偶从天堂拉回了这张破床,电话那头传来阿海的声音,「出来耍不?」「你娃上来干啥子呢?」我问道。「看球撒,今天不是日本打伊朗的嘛。快点过来嘛,我在中天大酒店,妈的,刚才郁闷了,小姐近来问要服务不,我问她多少钱,要600大圆啊,我和小维在一起,两个人就要1200,快过来陪我们一起出去找!」他答道。

偶心里盘算着明天早上7点钟还要上班,现在过去也只有taxi了,从沙坪坝到解放碑又是三十多啊,本来不想去的,但这两个瘪三好不容易从涪陵上来一趟,不过去陪陪他们又不够朋友,算了,偶今天晚上就舍命陪色狼了,自认倒楣。下床出门,打车直奔中天酒店而去。

进了房间,抽了根烟,问到:「你们两个烂人准备怎麽耍吗?」「出来耍了这麽久了,我还从来没带回来包过夜,今天这里反正房间也大,带回来耍高兴撒。」阿海躺在床上慢条斯理地回道。「靠,比赛所?我可没得你们凶,老子要自卑的!

走嘛,出去边走边商量。」平时偶「吃喝嫖赌抽」各方面的问题都是在沙区解决的,也懒得出门,解放碑这边少说也有半年没过来了,对这边的场所我还真不熟,幸好有各位狼友的介绍啊,想到今天晚上终於可以派上用场了。

「往哪里走呢?」小维问了句。「你们要包夜的话就去发廊里找吧,要是吃个速食或者玩点其他的花式呢,就去保健中心之类吧。不过明天早上我七点就上班,六点过就得走,要包夜我可不奉陪。」「那就不包夜吧,你看着办。」阿海说。「好嘛,等我想哈。」这时候,各位大大介绍的渝中买春地点就一条条在脑海里浮现出来,对了,就是它!它的传说流传了很久,它是众狼友心中的天堂或者地狱,在这里要麽欲仙要麽欲死,亮点!一个让人神往的名字。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打车直奔亮点而去。司机也不含糊,一听说去亮点,就插话道:「那地方出名啊!」到了亮点楼下,「火锅批发城」跃入眼帘,偶立马冒出几颗冷汗,不会来错地方了吧?不过下面停了好几辆车,其中一辆好象还是tmd人民警察的,靠!来都来了,先上去看看吧,上到二楼,出现了茶座两个字,好象有点谱了。三楼,台球室,心又一凉,再上一楼,墙壁两侧沐浴图印入眼帘,嘿嘿,偶心中暗笑两声,终於来到传说中的淫地了。

刚到门口,一个身着兰色工作服的小妹妹就迎上来道:「先生,不好意思,现在客满了,要不你们去楼下台球室等一下吧。」不是吧……偶的万丈热情便被一盆冷水当头扑灭,这感觉就如同刚在赤道附近晒着阳光却被人硬生生拉到了南极。下到三楼一看,tmd,还真有几个sb在玩司诺克呢,靠,这不是在自虐吗?

我可没这麽大耐性,箭在铉上,不能不发啊,这当儿叫人去玩台球,别说我了,就是亨得利也甭想进球!

出了门又打了一个车,现在又去哪呢?思考着,「师傅,附近有没有环境稍微好一点的洗浴中心啊?」司机想了一下,「凯旋路吧!」猛然间,一个名字浮现在我的脑海,以前ngn兄弟也介绍过这里「叫樱……樱什麽呢?」「樱花!」司机帮我补充了一下。车直往凯旋路驶去。

沿着楼梯来到二楼,眼前豁然开朗,一个服务生迎了上来,「几位里面请!」带着我们左拐右拐,来到了洗脚的房间,「几位洗脚吗,还是耍点其他的?」「有哪些专案吗?说来听哈撒。」「多啊,洗脚,波推,冰火,全套……」听到冰火两字,偶地神经突然收缩了一下,冰火啊,第一次听到这个名一会,给我服务的妹妹就来了,蓝色的裙子,165左右,身材看着还算不错,脸就一般了,不过也不丑,总体水准也能上80吧,透过裙子,深深的乳沟又让我意淫了起来,要是波推的话那该多爽啊,就因为这条沟我也不想再换人了,就她吧!

那两头狼却是换人换上瘾了,一会说年龄太大,一会又说看着象未成年人,後来,来了一个白衣服的妹妹,看着挺可爱的,离着多远就对小维说:「帅哥哥,你好帅啊。」靠,这y的就这麽容易满足,就这一声「帅哥哥」就让他乐得屁颠屁颠地跟着人家就进了房间。偶当时那个寒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让那两个先来的妹妹喊他一声不就得了,还省得换了好几个……阿海就没这麽容易满足了,直到有一个合川的妹妹,让偶也眼前一亮:小巧的五官,白嫩嫩的皮肤,看着就想捏一下,虽然不算高,但却相当匀称的身材。嘿嘿,这家伙这次终於满意了,看着他们都选好了,偶才转回了自己的房间。

带着一丝紧张和些许的期盼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一看,妹妹正在往浴缸里放水呢,浴缸底部铺上了一层薄膜,在环境卫生上还做得不错,「哗啦啦」的水声如同催命符一般,催得偶心里面痒痒的,「扑通扑通」偶听着自己的心跳加速,想着:「冷静冷静,要是等会来了个心肌梗塞就冤了。」激动归激动,偶的一双眼睛也没闲着,趁着妹妹在放水的当儿,使劲打量了一番:高挑的身材前凸後翘,要是杀个背枪,来个老汉推车又或是後羿射日什麽的,一阵猛插,再用手在屁股上猛拍几下,那种快感真是爽啊,呵呵,想多了想多了,把遥远的思绪拉回了眼前,继续满足着眼睛的欲望。目光转到了妹妹的手上,小说里不是喜欢用什麽春葱般的又或者出水莲藕之类来形容嘛,那偶也套个现成的,大家喜欢用哪个就想成哪个吧,妹妹手臂上溅上了一颗颗小水珠,灯光下晶莹剔透,偶当时真想冲上去舔一舔。最後,偶的眼神还是终於忍不住落在了那若隐若现的双峰之间,看着两只圆圆的「小白兔」在压抑中仍然欢快的跳动着,摇摆着,偶深深地吞了几口唾液,小弟弟也不争气地昂起了头,似乎也迫不及待地想跳出来看一看。如果说有一种眼神可以变成刀的话,那就是我现在的眼神,不仅是刀,而且是一把快刀,森森刀气喷涌而出,将对方的衣杉化为一只只飘零的蝴蝶;如果有一种眼神可以喷出火焰的话,那也是我现在的眼神,熊熊火焰将一切化为尘埃,对,欲火,天下间又有哪一种火比欲火更盛,比欲火更猛!(偶怎麽看着前面两句像是古龙的小说呢,呵呵)这时候,妹妹猛一抬头,笑着看了我一眼:「看什麽呢?」硬生生将正在意淫中的偶拉回了现实,「啊,还能看什麽啊,当然是看美女了,嘿嘿!」偶淫荡地笑了笑。「水放好了,快出去把衣服脱了近来洗澡。」靠,等了好久了,就等你这句话呢,偶三下五除二将衣服裤子脱下来往床上一扔,便急匆匆地跑进了浴室。「呵呵,你干嘛还穿着内裤,快去脱了,泡澡还穿内裤啊?」我……我这不是还有点少男的矜持嘛,脸皮薄,害羞嘛,哎……耷拉着脑袋又跑回床边把偶的金盾内裤往衣架上一挂,这次总乾净了吧,看着身上能挡风遮雨的地方除了那点不算长的包皮,就再无长物了,呵呵。

进了浴室,这次轮到妹妹占偶的便宜了,笑嘻嘻地在偶身上瞅来瞅去,哎……一报还一报啊,想不到这麽快就还到我身上来了,就这麽赤条条,明晃晃地被人看着,别说,我还真不是太习惯,「看啥呢?没见过帅哥啊?」为了减少尴尬,偶就先嚷嚷着。「呵呵,你身材这麽好我看哈不可以所?」妹妹的笑声中多了几分放荡。我身材好吗,往自己身上看了看,的确还不胖,不过以前好不容易练出来的几块腹肌都在这几年快被腐蚀完了,幸好肱二头肌还在,呵呵,总算找到点自豪的资本了,那就算偶身材好吧。「要不要吗?我就免费把这身材借你用几天嘛,就是少了点东西,呵呵,你用起来可能不爽了。」偶出来耍的时候从来都是眼睛、身体上要使劲占便宜不说,嘴巴上也不能放过的。「还要借啊,就直接送我得拉。」「那可不行,偶还要靠这个身体吃饭呢,现在混口饭吃不容易啊,送你了你来养我啊?」「行了行了,快进去吧。」这才发觉,进浴室了这麽久,偶还一直光着屁股站在外面乘凉呢,说进就进吧,「扑通」一声偶就钻进了这古色古香的木制浴缸里。水温刚好合适,多一分则太热,少一分则太冷,偶刚一躺近来,便昏昏然欲睡,飘飘然欲仙也!温热的水刚好泡下我的身子,只有小弟弟在水面上一浮一沉的,不由得感慨,此景只应天上有啊!然则,最舒适之处确实偶头部所枕之处,软软的柔柔的,还带着一丝弹性,真想摸一摸啊(呵呵,大家别乡歪了),偶就拉着妹妹的手问道:「我後面枕着的上什麽东西啊?好象那个啊。」「白痴,这是水袋啊∓g;妹妹在外面看我一副陶醉的样子说道:「我来帮你洗洗吧。」「你在外面帮我洗啊,那多没意思,要洗就近来洗个鸳鸯吧。」「呵呵,不行啊,我们这里规定了冰火不能脱衣服的。」我狂晕……这是哪门子规矩啊,管它的,入乡随俗吧,这浴桶里要是多进一个人还不一定能装下呢,正想着,妹妹已经拿着香皂在偶的身上,手上涂抹起来(香皂也是一次性的,环境卫生还做得真不错)偶闭上眼睛享受着,抹着抹着就抹到了偶的胳肢窝里,偶又是超级怕痒的,没两下就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把妹妹双手一拉,差点把她拽了近来,偶笑着说:「换个地方吧,这里就别在碰了。」「痒才好啊,越痒越舒服啊。」「那可不行,要不让我也摸摸。」嘴巴上说着,手也没含糊,偶勤学多年的抓奶龙爪手也不是白练的,说着就往妹妹胸前抓去。正要得逞的当儿,却听见「骨碌碌骨碌碌」的声音,吓得偶边缩回手,边问妹妹:「什麽声音啊?」「好像是漏水了吧?屁股起来,我看看。」没办法,偶只好往上挪了挪屁股,妹妹的手在浴缸底部摸了摸,「看你怎麽搞的,把这里顶了这麽大一个洞!」我……我冤枉啊,我奋力力争道:「我的小弟弟都在水面上浮着呢,我拿什麽去顶个洞啊?」妹妹一脸坏笑地说:「谁知道你怎麽顶的啊,反正肯定是你顶的。」这不是不讲理了吗,我就算有这种实力也没这种机会呀,再说我要是真有这样厉害早去申请吉尼斯世界记录了!既然妹妹一口咬定是我干的,也没办法了,打肿脸冲胖子,认了吧。继续对她说道:「我真有这麽厉害,那你不是要横着出去了啊?哈哈!」妹妹瞪了我一眼,抓着我小弟弟捏了一下:「洗完没?水都要漏干了,快出来吧。」偶一看,水已经快连屁股都淹不完了,赶紧把身上的泡子擦乾净,再一个标准的鞍马动作翻出了浴缸。

出得浴缸,却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非常重要,刻不容缓的事来,冲着刚走出浴室的妹妹喊道:「我要尿尿!」……妹妹转过身,用纤细的手指朝着浴室地上一指……「不是吧?就撒在这里啊?」「恩,地板是透水的。」我这才注意,浴室的地板上还铺着一层塑胶制的透水板材,哎……想到现下这立足之地也不知曾经有多少「迁客骚人」在此「抛精子撒热尿」,偶的背脊上不禁冒出几颗冷汗!算了,既然是革命先辈战斗过的地方,偶这种革命小将自然也得随着前辈的足迹光荣地走下去!转身,掏枪……错!应该是托枪!(偶当时一丝不挂,又何来掏之一说呢,呵呵)对着地板上的缝隙就来了一通点射「叮叮咚叮叮咚」清脆的声音甚是悦耳动听,比之琴瑟之音亦不远也。正洋洋得意之际,却不经意间低头看见了自己的射程,哎……感慨万千啊!想当年迎风射三丈,叹如今却顺风湿裤裆!

虽然没穿裤子,但湿湿脚指头也是在所难免了!

热门小说推荐
无敌六公主

无敌六公主

上一世,萧令光眼睁睁看着驸马和太后勾结,篡夺萧氏江山,却无力反击,惨死在二人手下。 重生后,她断情绝爱,手刃仇敌,以大帝姬的身份坐上监国之位。 权臣相逼,她退位让贤,立萧氏子弟为新帝,终将萧氏江山稳固! 谁知此后她被逼和亲,又差点命丧边疆,权臣谋朝篡位,血洗萧氏皇族 …...

余污

余污

最野的俘虏,泡最正的统帅。 炸毛毛攻x毛扎扎受 背景:修真低魔,架空王朝 啰里啰嗦的文案:叛将顾茫重归母国,人人除之后快,据说最恨他的就是他昔日最好的哥们儿--清冷寡欲的墨公子。 坊间传闻:墨公子准备了三百六十五种拷问方式等着在顾茫身上尝试,种类丰富内容齐全足够玩转一年不带重样。 但是坊间传闻很快就被墨公子禁了,原因是把他描述得像个疯子而且严重与事实不符。 那么事实是什么呢? 事实就更不能说了-- 墨熄,身份:最洁身自好的帝国统帅。 和叛臣顾茫的关系:睡过。 排雷以及很多话,什么都不雷的可以直接看正文鸟: Ps.1.围脖是肉乎乎大魔王,挠头 2.热衷回忆杀和内心戏,慢热,不是升级流,不是爽文,未必讨喜,还请海涵咩~ 3.低魔修真/世界,分割不统一王朝,请勿较真捏~~ 4.不谈三观,每个角色有自己的人生态度,不然咋整,雷锋故事里都有偷阴井盖儿的贼呢(并不!)。 5.我的态度是没有蛀牙……不对,我的态度是欢迎各位兄弟姐妹们前来玩耍调戏,但个人口味不同捏,如本文有任何让朋友们不满意的地方我先说声抱歉,还请自行离去,谢绝作品比对,谢绝扒榜,谢绝人参攻击铁皮虫草攻击,蟹蟹啦~不然我就只好当你是在哭着说爱我== 6.攻受都不完美,洁不洁涉及剧透而且作者本人并不介意所以不肯说,还请兄弟们自行判断是否入坑咩,海涵! 7.1v1,年下(我不管!哪怕三天,三小时,三秒!攻也必须比受小!!这是我年下控的底线!!捶胸!!),HE,兄弟们冲鸭! 8.干啥玩意儿?还不让我凑个吉利的数字了?...

魔尊每天都在逃婚

魔尊每天都在逃婚

世人皆知魔尊花澈心狠手毒,一言不合就屠人满门。更令人发指的是,挟持了仙尊楚冰桓做人质,还恬不知耻地逼迫人家结为道侣。 世人骂他无耻下作,他全当耳旁风,只小心翼翼讨好白月光。 可直到死,他从楚冰桓那得来的只有“不知羞耻”、“不共戴天”种种伤人的话。 有幸重生,花澈看开了,强扭的瓜不甜,大好时光,遛猫逗狗不香吗? 首先要去楚冰桓家退了娃娃亲。 然而,本该一心向道,对他的追求不屑一顾的高岭之花,突然性情大变,走哪儿跟哪儿,甩都甩不掉。 花澈以其人之道:“不知羞耻!” 楚冰桓:“你我早有婚约,同住一榻,天经地义。” 花澈还治其人之身:“我和你不共戴天!” 楚冰桓:“那咱俩就去天空之上,做一对神仙眷侣。” 花澈:“……” 双重生,攻宠受,一对一 年少相遇,竹马竹马 达观洒脱/沉迷混吃等死的妖孽受 清冷孤高/内在闷骚的深情攻...

剑斩天命!

剑斩天命!

剑斩天命!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剑斩天命!-清风容我一盏灯-小说旗免费提供剑斩天命!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兄弟,有点暧昧了

兄弟,有点暧昧了

蒋云出身海京名门,前二十一年过得顺风顺水,却不料乐极生悲,在第二十二年遭遇滑铁卢。 不光身份从亲生变为养子,与此同时,父亲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也被迎回家门,作为继承人重点培养。 在一众公子哥的教唆下,蒋云赌上全部家当,与此人展开了一场长达八年的拉锯战: 包括但不限于在生意场处处与梁津作对、花重金挖梁津墙脚以及四处造谣梁津那方面不行。 他恶事干尽,满盘皆输,最终死于一场车祸。 - 睁眼闭眼,他重生回一切之初。 为远离梁津、保全余生的荣华富贵,蒋云决定安安稳稳睡小觉,踏踏实实摆大烂。 结果梦里再遇梁津,那人伏在他身上,胸口的红痣随动作轻晃。 耳鬓厮磨间,梁津吻着他的颈侧,眼神晦暗地问他到底行还是不行。 蒋云垂死梦中惊坐起:? - 做宿敌太艰难,做情人太超过。 蒋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选了个折中的办法—— 和梁津当兄弟。 某场晚宴结束,他把酩酊大醉的梁津带回家,熬醒酒汤的时候,一个巨型挂件贴在他背后。 那人轻车熟路地蹭着他的脖颈,小声说,阿云,我很想你。 蒋云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有点暧昧了,兄弟。 阅前说明: ①爱而不知迟钝养子受x爱但不说淡漠私生子攻 ②狗血大杂烩,buff拉满,但he ③攻受非完美人设,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下一本写《败犬》,文案: 狄琛的母亲死了。 办完丧事,有人登门告诉他—— 他母亲曾是玉临首富岑沛铨的情人,当年因求名不成,抱着尚在襁褓的狄琛远走他乡。她的死,正与那位首富有关。 所谓父债子偿。 他带着目的接近岑宴秋,与其相遇、相识、相知、相爱。 恋情败露后,他将这位天之骄子拉下云端,势要与岑宴秋同坠“火海”。不料事态一再反转—— 他母亲并非死于岑沛铨之手,他也不是岑沛铨的亲生儿子。那些所谓的真相,不过是岑家的商业对手编造出来的谎言。 骗局落幕,狼狈收场。 狄琛逃离玉临,来到了一个谁都不认识他的地方。他捡到一个没人要的小崽子,用剩余的积蓄做起了小本生意。 原以为余生不过如是,直到某天,隔壁店的阿婆指向不远处,问他认不认识那位高个男人。 风雪档口,穿着枪灰色大衣的男人掐了烟,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还未开口,最怕冷的岑宴秋敞开大衣,先将他裹入怀中,哑声道: “不是说要跑到天涯海角吗。怎么还是让我找到了?” - 溃逃的爱人啊, 你是否愿意为了我,一往无前?...

物种不同怎么谈?

物种不同怎么谈?

说起跨物种恋爱这个话题, 季夏作为非典型性代表之一,也来举个手。 他和男朋友就是其中个例。 男朋友是人,而他,是具僵尸。 不过男朋友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平时隐藏的很好,除了爱吃点番茄酱,白天黑夜颠倒以外,再没有任何出格的表现。 和男朋友的感情也一直很稳定。 如果不出意外,他相信可以谈到和平分手的一天。 可结果, 意外还是发生了。 交往不到三个月他就发现,男朋友出轨了。 起因是在某个深夜,一个名为“琴”的人打来电话。 男友以为他睡着了接下,对面声音听不太清,只听到男友压着声的两句“在哪儿”“站那儿别动,我去找你”,之后偷摸下床离开。 到早上,拖着一副干虚脱的身子回来。 朋友说这是出轨,是把绿帽扣在了他头上。 叫他坚决不能忍,就算分手也得先找出这死渣男出轨的证据,锤死他。 季夏向来听劝,趁男友深夜再次外出,变装悄悄尾随。 然后就看见—— 男友干脆利落地甩出两张黄符,挽着剑花刺向长发曳地的红裙“女人”,霎时鬼啸冲天,大地不停震颤。 季夏:Σ(°△°|||)︴ 好消息:男朋友没有出轨。 坏消息:男朋友是天师! 坏消息+1:他之前隐藏身份断过男朋友两根肋骨,男朋友正到处抓他,发誓一定要宰了他。 一连串的惊喜砸地季夏晕头转向。 整晚吸着番茄酱,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翌日清早, 外出回来准备给小男友做爱心早餐的黎行(hang),因身份证号码不一样,被单方面分手。 黎行:“!” #老婆死活要分手怎么办?# #多大点事儿,重新追好了# #老婆是僵尸呢?# #什么僵尸?僵尸在哪儿?我老婆?绝对是你看错了# #没看错?没看错怎么了?僵尸也是我老婆!# 【属性:呆萌可爱战斗力爆表僵尸受VS僵尸嚼吧嚼吧都要yue一口吐掉的恋爱脑天师攻】 ※※※ 攻30,受身份证上比攻小七岁,实际上嘛… 现代鬼怪小甜文,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