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包玉芹叹气说:“姚大仙我也知道,不过人家现在只给有钱人看事,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最多打发徒弟过来。他那些徒弟水平怎么样不知道,要钱是真狠。三年前隔壁村刚动迁的时候,老洪太太不知犯了哪路大仙,天天趴在村口挡推土机,不让拆村子,一到晚上还偷生肉吃。家里找了一圈人也没用,最后还是管拆迁的给点明路,去求姚大仙帮忙。姚大仙派了个徒弟来,出门车马费就要了一个整数,到了地头给老洪太太治好,又要了五个整数,这还是看那管拆迁的黄老板面子收,要不然得一块头才能答对下来。”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嫌太贵,想再拖一拖,看一看。
我劝她说:“虽然现在稳住了魂,但也不那么保准就一直没问题。要是中间受了什么刺激引诱,难保不会再发作。到时候怕是神仙也难救,姚大仙那么大的本事,徒弟应该也差不了,该请就请吧。”
能被掌头燕盯上的人家,别说一块头,就是两三块头也肯定能拿得出来,不然也不值得燕子筑一回巢。
包玉芹就支支吾吾的不吭气,转话头道:“省台新闻开始了。”
我录的那个节目在省台新闻之后,叫做奇趣城市谈,主打报道日常生活中发生的稀奇古怪事情,收视在全省排行第一。
这一期就是做了肉芝的专题。
开篇就是肉芝的远距离镜头。
本来当时还打算拍近距离特色的,不过陈文丽和摄影师吐得厉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即使只一个远距离镜头,却还是引起了观众的强烈不适。
包玉芹按着胸口呃了几下,骂道:“这破玩意长得真特么恶心。”
缩在墙角的黄毛也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好在这个镜头只是一扫而过,最多不过二十秒,然后就是各路专家出镜,各种科学分析,认为这玩意是一种大型的菌类集合体,看着像眼睛的地方,其实是聚生分泌的黏液。
直到最后才轮到我出镜,打的名头是请了本地民间民俗学者来讲一讲,跟专家的分析做个对照。
“这玩意是个死肉芝,有毒有害,我都跟公安局提过好几次,不能摆这里,让他们交给我处置就行,我们三脉堂就是专业做这行的。对了,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要是家里有人犯外路病或者遇上类似的不明物件,都可以来找我们三脉堂来解决。我们就在开发区大河村……”
我说过的那一大堆话,统统给剪没了,就给留下我事先要求必须保留的两句。
好在镜头角度比较不错,把我拍出几分民间高人的气质来。
尤其说话时,我搭在身前的双手,拍得清清楚楚。
两手食指曲节相对,拇指搭上,余三指交叉。
这叫搭明扣。
上一世,萧令光眼睁睁看着驸马和太后勾结,篡夺萧氏江山,却无力反击,惨死在二人手下。 重生后,她断情绝爱,手刃仇敌,以大帝姬的身份坐上监国之位。 权臣相逼,她退位让贤,立萧氏子弟为新帝,终将萧氏江山稳固! 谁知此后她被逼和亲,又差点命丧边疆,权臣谋朝篡位,血洗萧氏皇族 …...
用我来世之年续我今世之命,来完成今世遗憾,25岁女硕士穿越到不知名朝代的一名风流无度王爷身上,成为追妻痴情种。......
他是新亚特跟人鱼的后代,而我只是人类,那年嫁到西窑村,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人畜无害的清纯模样总能激起我的保护欲,我把他当弟弟,并承诺永远不会抛弃他。他为了我不惜一次次将他怪物模样展露于世人面前,更是因为栽赃从而成为了人人惧怕的冷血怪物,人类对他深恶痛绝,步步紧逼,最终将他逼死在大海。我以为我失去了他,直到那天他以祁钰......
一场离奇的重生,将销售员陈默带回十年前,站在逼死自己的仇人葬礼上。前世记忆成为他最锋利的武器,商界的阴谋与背叛在他眼中无所遁形。从血战销售部开始,他破解篡改数据的陷阱,反杀性骚扰诬陷,每一步都游走在权钱色的修罗场边缘。然而,随着他逆袭崛起,更大的谜团逐渐浮现:总裁女儿的接近、神秘海外账户、高层之间的致命博弈……陈默......
万钧派预言仙者爱徒花汐汐偷跑下山人丢了,全派上下寻找了百年之久。而他的爱徒,以携带着自己的爱花球球入了妖界,仙人球变小花妖,人妖两界恩怨已有万年,妖界更是危险重重,这可如何是好?只能将爱花顶在头上,冒充是一个化形失败的刺球小花妖,寻找各门派丢失的八大灵器,顺便认几位妖哥哥。欲知后事如何,可收藏观看!!!友情提示:这......
北市皆知玉石世家的沈二公子刻刀锋利,一尊玉像巧夺天工,哄抢难及。他承下的私人展厅内尽是精品,直到一天,门口的展柜里放了一串新人设计的红宝石项链,意味明显,圈内哗然。被人问起,沈亦承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