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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邵言锐此时扭头,就能知道他以为正儿八经的技师实际上早已心口不一。
那穿着棕色绵绸工裤的腿间早已被顶出尤为明显的帐篷,粗长硬挺的柱体斜斜地支在下腹上,光是看轮廓,就知道资本不俗。
可惜房间里唯一有可能的目击者此时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嗯……可是……”
邵言锐的脑子像是被身体里的那根手指搅成了一团浆糊,他明明知道这样好像不对,却又觉得男人说得有些道理。
渐涨的欲望又开始拉扯着理智远离,“可是,我……”
身下的小兄弟再一次戳着小腹,顶端难耐地吐出粘腻的液体,微微在身体与床榻的狭窄缝隙里颤抖着,似乎渴望着有人抚慰。
“是在担心这个么?”
渴望猝不及防地被满足了。
掐在腰上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滑到了前面,轻轻握住了他那根挺立的玩意儿。
“很健康啊,邵先生。”
男人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擦过龟头,贴着肿胀湿滑的冠状沟绕了一圈,然后和其余四根手指一并圈住了细长挺直的柱体,声音沙哑地凑到他耳边道,“按摩前列腺,会促进前列腺液的排放,而前列腺液……就是精液的一部分。”
“所以……硬了是很正常的。您一点不需要担心。”
被握着要害,邵言锐的身体犹如砧板上的鱼一般猛地颤起来。他根本没听清楚男人在说什么,只觉得全部的血液都往下涌去。
他忍不住扭动身体,却忘了这一动,又带着后穴内的手指一并绞了起来,前后一同夹击着,刺激得他再一次浪叫起来,甚至连口水都来不及咽下。
“啊啊……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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