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广告仅展示一次,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4章(第1页)

童睿行李不多,一个箱子,一个背包就完事了,到了车站,可能赶上开学,人很多,路上小心一点,小心钱,钱丢了,你就死定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童睿,她不想看童睿的眼睛,知道了。童睿低着头。

行了,你上车吧,我走了。颜蓁扭头就走,童睿望着她的背影,渐渐的,眼眶越来越红,这次,真的是要离别了吗?她愣在那儿,也不想进车站,过了两三分钟吧,才像个傻子一样地拖着行李箱,冲了出去,那一刻,她真的很想,不去了,好在颜蓁并没走远,事实,颜蓁扭头,走都没走,她只是在童睿看不到她的地方停了一会儿,抽抽了一根烟,那根烟的工夫还没抽完,就见童睿红着一双眼,拖着行李箱站在她面前,颜蓁皱着眉,看了看时间,马上开车了,你不进去,你跑来干嘛?

童睿的情绪被逼到了极致,一把抱过颜蓁,哑哑道,我不想去了。

颜蓁夹着烟的食指抖了一下,骂道,我告诉你,童睿,你不要给我作,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又不去,你赶紧给我上车去。

颜蓁强硬的烦躁像一把刀戳在童睿的心上,瞬间,她的眼泪就下来了,大颗大颗的,从眼睛里直接掉在了地面上,她像个不愿离家的孩子,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颜蓁看时间,只有最后五分钟了,拖着童睿的手,就急匆匆地往检票窗口去,她拽着童睿的手,把那个人推了进去。

童睿没有出息地哭得像狗一样,搞得旁边的售票员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两人,哎哟哟,舍不得家啊?哭成这样,嗳,你的票呢?问着颜蓁。

我没票,我不进去了。

颜蓁看着童睿上了车,车开出去了才走的,童睿趴在窗前,没一会儿,也看不到颜蓁的身影了,离别总是特别惆怅,这一年多,和那个人的点点滴滴,全都化成了眼前的模糊,童睿一直把脸扭向窗外,倒是没过多久,背包里突然有铃声在响,童睿起初没在意,以为是别人的,她又没有手机,待邻桌提醒她,你手机在响,你不接吗?

我没有手机。童睿梗着嗓子,可声音确实是从她的背包里传来的,她打开来看,里面一个直板诺基亚在闪着,童睿揉了揉眼睛,眼睛都哭疼了,这才接起来,嗯,那个,手机好好保管,别弄丢了,很贵的,到学校了,说一声.......

颜蓁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那样熟悉,又那样陌生。

喂?你听到了吗?你还在哭呢?你还行不行了?好了好了,就这样吧,我回去了。

童睿握着颜蓁给她买的新手机,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为何又要对她这样好,让她一直沉沦,挂念.......

开学,报道,军训,童睿机械地进行着学业,大学生活对她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她不怎么习惯不能和颜蓁呆在一起的日子,所以也就不怎么爱说话,同寝室的人,也就开学那两天哭了,后来,大家就开始习惯,和享受大学生活了,好在颜蓁给她买了手机,每天军训完洗完澡躺床上,她就给颜蓁发短信:今天军训有女生晕倒了。

热门小说推荐
宠婢难逃

宠婢难逃

《宠婢难逃》宠婢难逃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沈漪漪漪漪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宠婢难逃》作者:云闲风轻【黑化高岭之花x温软小白兔,强取豪夺】沈漪漪生得杏眼桃腮,身段窈窕,齐王妃想将她塞给齐王世子做通房丫头,意图用她诱惑世子。齐王世子位高权重,一副仙人之姿,如高巅之雪不染纤尘,可惜性子清冷寡言不近女色,对她的蓄意引诱从不多看一眼,还时常斥责警告。沈漪漪无心攀附权贵,面上演戏敷衍齐王...

堪舆

堪舆

刘灵是一个普通的都市中产阶级的年轻人。谢雍是易门老祖的关门弟子,堪舆易理之术最后的传人。章柳是一个“妈死了,爸坐牢了”拖着三个妹妹的可怜娃娃。然而,他们三个其实是一个人。...

玄骨镇龙

玄骨镇龙

小说简介寒江冰裂之夜,客栈伙计陆昭明左瞳化银,一掌冰封三百里江面。襁褓残玉牵引的血案,地宫冰雕吐露的噬灵蛊,天机阁女修袖中藏着的傀儡丝——十七年前玄渊阁灭门真相,竟藏在少年脊骨深处那截被称为“九曜玄骨”的诡物里。仙人斗法的剑光照亮寒江城头时,陆昭明才知自己活成了局中饵。天机阁以巡天使为棋,在龙脉埋下刻着“牧神”二字......

律少的心尖呆萌妻

律少的心尖呆萌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作者:轩少爷的娘文案:【一句话简介】:不一定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但是好看的胖子会逆袭!席姑娘是个好看的胖纸。但是,再好看的胖妹纸她也没有生在唐朝。所以……额……她和好友一起落水的时候,男友救起了她的好友o(╯□╰)o席悄悄上岸后,捂着受伤的脑袋坐在岸边思考...

齿轮

齿轮

齿轮作者:良药文案如果一定要开枪那为什么拿枪的那个人——不能是我?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一半向阳一半阴暗。木子书背着光,抬头看见了被阳光映照的警徽,第一次有那么一种感觉。这座守护人民安全城墙的据点,就那么坐落在最耀眼的地方,它向着阳光,向着群众,而身后就是那片黑暗,被它永远踩压在脚下。那群挂念他的人,正在办公楼大门口转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