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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一屁股蹦跶起来,“青锦!你……”姐姐藏了这么久的身份,你是毫不留情给我撕掉了。
青矜却严肃了起来,一把捂住了青锦的脸,反复确认四下无人。“青锦,你不小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样子青矜做哥哥的,以后有的是机会给这个弟弟擦擦屁股。
青锦压低了声音,“大哥,她是天界人,她的血与灵石相互感应,反应强烈,不会有假。”
青矜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我眨眨眼,倒是还没想好说辞。主要,没想到青锦这小子招这么快!害得我一直在想如何帮青锦说服他哥站青笠的阵营呢。眼下他揭露我是天界人,天魔二界可是宿敌!没准人家就要防着我害人!这个青锦可真害人!亏我信他天真无邪!
“既然如此,你来魔界是何居心。”青矜周身空气骤冷,眨眼间,他的利刃已经抵上我颈间,“你蛰伏在青笠身边又是为何?说!虽然我们不愿卷入帝族纷争,但你是天界人,我亦不许天界人来搅魔界的浑水。”
“来魔界这两日,我看得到魔界如今局势紧张,各部族暗流涌动,有的不满新帝势弱,有的想独立门户,有的想借新帝之势,遂纷纷站队。木族避世而独立,于是,我便想来看看。”
“你冲木族而来?木族势弱,人尽皆知,又闲散惯了,对天界可起不了威胁。”
“木族大智若愚,慧眼识珠者能识蒙尘之珠,帝族新帝也许不是一个强者,但是位智者。而且,眼下发现木族有神魂之力滋养,更知木族不可能弱。”我看着青矜眼中逐渐漫出来的寒凉杀意,突然话锋一转,“天界素来求和,是魔界不愿。事实上并非魔帝不许,是魔界有人不许。青矜公子可懂我的意思?”
“不懂。”
我望着青矜眼中的杀意,反而勾起唇角,他懂,只是不敢承认,不想顺着我话语受我左右。
青锦在我与青矜脸上来回望。这个傻小子是真不懂。
我轻轻哼起晚宴上的古曲,微风裹挟着湖面的湿意,月色下刀刃反射的寒光照在我眼中,我分明从青矜眼中看到了动容。
“……我是天界天宫公主,这首天界西丘的古曲,我自小喜欢。曾经天魔二界并不分家,百花谷故土依旧,如今天界木族自天魔大战后逐渐没落,不知魔界的故人可还记得曾经的亲人。”
炎夏见了我,边把我拽到身侧一边恶狠狠瞪青衿,“木族最好给我们一个交代。”
“青笠”摆了摆手,“各族有各族的难处,青衿公子能救军师大人回来,可以不深究,但出手绑架之人,务必惩戒到位。”
青衿却单膝跪下了,“公主,胞弟自小莽撞,但并非是穷凶极恶之人,我一番调查,发现是有所误会。”说着,青衿从袖中引出一团黑雾,等雾散去,才看清是一只死了的怪虫。
青衿解释道,“前段时间兽族与虫族进犯我木族,打斗中我胞弟受虫族蛊术所害,一直未发病。不料想虫族深谋远虑,竟是为了等公主您到访,才让蛊虫操纵胞弟,企图挑起动乱,让新帝误会我木族有异心。”
我帮着说假话,“确实如此,方才我与青衿公子一道把作恶的东西消灭了,青锦公子方已恢复正常,他也懊悔不已,特来向公主请罪。”
青锦从殿外冲进来,跪倒在“青笠”跟前,“望公主责罚,青锦受恶人蛊惑,差点酿成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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