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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留置室的男人没见过这么小的犯人,纳闷地问:“小朋友,你闯了什么祸?”
“你先说。”
“唉,别提了,我偷一个看起来挺有钱的小子钱包,结果里面就三块钱,还被便衣逮了。”
“你呢,不写作业被抓进来了?”扒手幸灾乐祸道。
“我抢劫、绑架、非法持枪、故意杀人。”
“擦,大哥!”
跳过枯燥漫长的等待时间,牧爸牧妈来探望牧苏。
略掉苦情戏部分,牧爸说起正事:“牧苏,你的事影响太恶劣了……”
“我觉得我才是受害者。”被李云烟抱着同归于尽的牧苏很是委屈。
“牧苏,警方和我们说了,为了对你负责,对社会负责,我和你母亲决定把你送去精神病院治疗一段时间。
“我不要进精神病院,我不要!丁顿,你在哪——”
……
嘭!
装了隔音棉的铁门闭合,阻隔了房间里的所有声音。
被关进病房的牧苏安静下来,环视四周,看见整齐叠放在床上的熟悉蓝白条纹精神病服。
难道说……接下来自己会在梦里去另一个世界,有个对我父马可亲的师傅,有个对我死心塌地的青梅竹马,还有对我掏心掏肺的我自己?
牧苏虎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