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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言,兰刺史也没再说什么,知道整个案情的儿子在这里,只要知道那捆起来的人是怎么疯的,这案子就可以结了。当即开口“劳烦岳父,诊断一下死因,跟那边捆起来的人吧。”
杜广白点点头,上前走到了两具尸体旁,看到外孙在一边站着有些意外。正欲低头验尸,兰碧虚开口了“外公,孙儿已经看过了,这两人是全身气血被吸干而亡。”兰刺史听到这话,有些不悦“逆子,住口安可信口雌黄,吸人血气我还没听说过。”
杜广白蹲了下来,见尸体干枯发白,很是奇怪顺着兰碧虚所言,抽出一把小刀对着尸体的碗口割了去,竟没有一点血流出,口中说道“怪哉,难道真如碧虚之言,全身气血被吸干了?”兰刺史很是疑惑“岳父何出此言呀?”
“秋晟,你有所不知,人死后哪怕过了两天你用刀割开腕口,也会有浓稠的血浆流出。可这刚死不到半个时辰的人,割开腕口竟没一丝血液。而且这尸体已经干枯全身血气荡然无存。”
杜广白,话音落下,众人惊出一身汗,把一个人一身的血液全部吸干,这是什么怪物。“碧虚,你是除了受害者第一道现场的人,你来说说发生了什么。”兰刺史,心有余悸,赶忙让兰碧虚道出事实经过。
“是,父亲。孩儿在外面吃完晚饭,闲来无事在外溜达,走到这边突然听到一阵哭声跟骂声,循着声音走到这里,就看到大门被踢坏了一个,房屋内一个暴徒抓着这妇人,用嘴在脖子处吸血。孩儿赶忙冲了进来与那暴徒打了起来。”
听了兰碧虚的话,兰刺史问道“你说的暴徒,难道是那个傻子?”“是的父亲,刚才他非但不傻,还凶神恶煞的,扬言要取我性命,也要吸干我的血。”“那他,怎么变成傻子了。”“孩儿不知,当时他像中邪了一样,口吐鲜血。先是腹部有异常声响,然后是头部。响完到了下去,孩儿便把他捆了起来,他醒后就变了傻子了。孩儿怀疑,刚才有修行之人出以援手,没被我察觉到。”
这父子俩一问一答,将整个案件理齐了,就剩最后一个问题了,那就是那人到底怎么变成傻子的。这时杜广白走到那贼人处,搭上脉然后大惊失色,起身说道“此人修炼过高深内功,不过他奇经八脉与多处要穴断裂,破碎。头顶百会穴更是严重,此穴位已经感知不到了,按理说这种症状,没有死已经是个奇迹了。”顿了顿又说“他应该是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打入体内,引得自身之气混乱肆虐起来,才造成这种现象。可能附近有什么修炼之人暗中出手。”这种猜想,也不是没有道理,修行之人并不少见,毕竟这世上还有这几十个门派呢。
“刺史大人,已经可以结案了,那贼人入室图谋不轨,被令郎阻止,然后有人暗中出手,他就是凶手。来人带回衙门。”县令道。兰刺史点了点头,既然贼人抓到了,这案子也纠结了,可是他还有一个疑问,那人到底被不知名的高手阻止,还是跟自己儿子有关呢。
众人正要离开,刺史妇人上前在兰大人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对着杜广白道“父亲劳累,您先回去吧。我跟秋晟还有些事情处理。”兰秋晟也开口了“贵县,你带着衙役们先走吧。我明早去县衙。”
见刺史开口了,众人答道“是。”然后押着犯人,抬着两具尸体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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