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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今日所议之事只有一件:怎么将冯绍安弄回来。
“冯世子此次未战而折戟,还落入了浉陀晟手中,不但使我大兆失了先机,再难一举歼灭夷狄,还将自己送到敌军手中当了人质,实在是……”赵畊之本就和冯祯敌对,如今终于得了奚落敌人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他“啧啧”两声,摇着头道,“若没记错,冯世子离京前还立了军令状,如今这事儿可怎么算呢?”
冯祯本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去镀金,他之前还探查过稻积城那边的情况,知道夷狄残部此时的确腹背受敌,不需花什么力气便能痛打落水狗,谁知还未等两方对上,冯绍安竟被自己营中的几个叛兵给绑了!真是天不助也!
“虽有军令状,可冯爱卿毕竟是庆元侯府世子,总不能让他被浉陀晟……”年轻帝王面露难色,转头看向户部尚书孙平志,问,“如今可还有多余的银子可用?”
孙平志满脸为难。
两方争执不休,最后吵作一团,直到散朝也没有个结果。
御书房内,裴靳正在看崔简带来的密信,看完他在烛火上点燃,火光明灭,他道:“肖金泉既已得了浉陀晟的信任,以后行事更要谨慎,若无要事不必禀报,更有便宜从事之权。”
“是。一个月内,肖金泉会挑动浉陀晟继续攻占突厥部落的领地,让两个部落彻底敌对。”崔简道。
“朕等他的好消息。”
崔简离开不久,冯祯便来求见,入内自然是一番陈情告求,裴靳听了他一堆废话,和和气气将人送走了,心情已极度不好,抬眸又见承喜快步走了进来。
“又是谁来了?”裴靳皱眉。
承喜矮了矮身,道:“是中书舍人戚大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