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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烨将他放下来,可江泞又站不住,东倒西歪险些摔倒。
“隋烨......”他低声喊了句。
“嗯。”
“头好晕......没力气......”江泞吸了吸鼻子,他不光脸颊粉扑扑的,连耳垂跟鼻头也是粉色。
隋烨声音清冷,“那过来抱着我。”
江泞不光对隋烨有点好感,还将他当成自己的好朋友,在当下这种情况,隋烨是他唯一的依靠。
江泞主动向他伸出手,隋烨轻而易举将他抱起,面对面的姿势,江泞仿佛抱小孩一样。
随着房卡“滴”的一声响起时,江泞侧着脑袋,又喊了他一声,“隋烨?”
隋烨顿住脚步,以为江泞酒醒了,垂眸看向肩膀歪着的脑袋,见他笑吟吟道:“你力气,好大啊。”
江泞被很轻地放在床榻上,听着浴室的水声,很快就陷入昏睡。
隋烨将浴缸放好水,出来时见江泞闭着眼,蜷缩成一小团,脖颈,脸颊,都泛着漂亮的粉。
从江泞失忆开始,除了那晚留宿自己那,隋烨发泄过一次,其他时候都忍着。
压抑的欲望,如同倾塌的大厦,来势凶猛。
他走上前,急躁的动作,力度也显得不轻柔。
江泞一直怕冷,腺体受损后,就更是了,接触到空气缩着身子,隋烨将温度往上调了调,才伸手去抱他。
隋烨揭开他的腺体贴,因为不在发情期,也按时打了抑制剂,茉莉花的香气很淡,凑近了才能闻到。
即便是意识不清,出于Omega的本能,在隋烨靠近腺体时,江泞便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