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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2页）

师尊把他颠了颠，说：“叫什么？怎么越来越懒了？”

师尊说着又颠了颠，问：“年年是不是胖了？”

年糕挣了一下，说：“才没有！”

师尊笑着把他抱紧了些，说：“胖了才好。”

年糕不理他了，师尊又问：“起不起来？”

年糕赌气一般说：“不起。”

“真不起？”师尊把他放回到床上，慢悠悠地说，“那师尊就回天庭去了。”

“不行！”年糕圆滚滚的脑袋钻出来，头发铺的乱七八糟，总算肯把手伸出来，拉住他的袖子：“师尊不许走！”

师尊曲起食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尖，说：“那年年还起不起来？”

年糕嘟起嘴看他：“起来嘛。”

答应完又要软绵绵地撒娇：“师尊帮年年穿衣裳。”

师尊从架子上把年糕的衣服取下来，手绕到被子里去给他套上，年糕嘟嘟囔囔地说：“凡间怎么这么冷啊，以后还是不要冬天来了，我们春天或是秋天的时候来，冻死年年了。”

师尊的手停顿了一下，继续给他系着衣带，没有应。

年糕也没发现他的异样，但他想了想又突然加了一句：“不过跟师尊在一起就还好，年年也没有特别冷。师尊若是想来，年年可以陪师尊。”

师尊看着年糕，一时怔住了，很莫名又突然地在这句话里得到了一些慰籍，想了很久的一个答案好像没有那么朦胧了，因为年糕而清晰了一些。

也许也没有那么难选呢？

也许没有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