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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辛:“”
实则,他这几日处理的都是一些紧急公务,不着急的事情就先留在京城,或是交由各部或右相等人去处理。就算真有人要弹劾顾放之,也未必能传到他的耳中来。
这样问顾放之,一是为了转移话题,二则是为了诈他一下
到目前为止,他都对顾放之的巫术所知甚少。除了知道他能回溯时间外,却一直都摸不清细节。
比如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顾放之最早只能回到上次施展巫术的时间,顾放之却能去到更之前的地方。
还有,他只见过顾放之回到过去,没见顾放之去到未来。
他故意这么诈了顾放之一下,却把顾放之委屈成这样。
裴辛突然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裴辛生硬地劝他:“哪有那么夸张?”
但没劝好。顾放之叹气:“唉!别人都是戎马一生,我还没毕业呢就牛马一生”
裴辛:“”
毕业又是何意?
顾放之把自己脸埋在双手中,看他这样不顾形象,裴辛知道这人等下肯定要施展巫术逆转时间。
也许正是因这样雁过不留痕的术法,裴辛也做出了和完全不符合自己身份与性格的举动。
他伸手,胡乱在顾放之头顶上揉:“行了行了。哪有那么委屈?”
真要说委屈,他才是更委屈些。
他早就注意到顾放之的头发比起旁人来要更卷曲些,此时伸手一摸,才发觉手感确实和自己的不同,似乎更有弹性些,也更茸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