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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红旗还在火上浇油:“为了不再让你看到我爸妈,她不仅让人把那地下室封了,还说等你死后就把你剁碎喂狗。”
“老江,你不要听江红旗胡说。”
“大娘,这些话不都是你教我堂姐的吗?你记恨大伯打你,天天想把他剁了喂狗,还说,这样子大伯就不会知道,我堂姐和堂弟不是他的种了。”
这个年代,还不时兴做亲子鉴定,江起高又是一个既吝啬又疑心重的人。
她这番话,要不了钟淑芳母子二人半条命,也够她喝一壶了。
钟淑芳甚至都来不及解释,江起高手里的扁担就又打在她腰上。
“你个贱人,你背着我偷男人不说,还让我帮你养野种,老子先打死你,再收拾那两个野种。”
“我没有,栋梁和温柔都是你亲生的。”
“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老子,你还不交代,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街尾还是街头的野男人?”
钟淑芳一边哭一边解释,江红旗转身进去江栋梁的房间,从他床上铺垫的稻草里找出一个银镯子。
出房间时,江起高已经信了几分钟淑芳的解释,眼看要把她拉起来。
江红旗笑眯眯地及时补刀:“大伯,这是我大娘藏在堂弟床上的银镯子,是陈峰送她的,我大娘还是很好看的,连年轻小伙子都送她东西。”
“贱人,老子剁了你喂狗。”江起高接过银镯子用力砸在钟淑芳脸上,冲进厨房拿起菜刀出来,就朝钟淑芳砍过去。
钟淑芳刚才就挨了几扁担,哪里躲得了,菜刀砍在她右胳膊上,她比过年的猪叫声都惨。
眼看江起高第二刀又要砍过去,江栋梁就回来了,见这情景,他大叫着跑过来阻止:“爸,你不要砍我妈。”
“栋梁,都是这个贱人挑拨你爸的。”钟淑芬见儿子回来,急忙告状,让他收拾江红旗。
江栋梁一听这话,凶神恶煞地上前,扬手就往江红旗脸上掴去,江起高看着他这张不像他的脸,挥刀就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