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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表嫂偷人是因为三表哥宠妾灭妻,因为摸黑认错了人,胭娘子红杏出墙肯定也是有原因的,我想听听。”
说到最后四个字,燕璇不自觉地软了声音,话语里带着乞求,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宋青阳被她这样看着,只觉得一颗心儿软成了棉花,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行吧,我带你去。”
“太好了!表哥你对我真好!”
宋青阳翘了翘嘴角:“你才知道呀。”
燕璇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抛头露面进出衙门有些不大好,便是有宋青阳在身边,也怕引人非议,宋青阳琢磨一番,将她扮做个书童模样,就当是去做证人的。
头一回穿男装,燕璇完全没意识到要去模仿男子的姿态,举止动作还是按着姑娘家来,马车上,宋青阳在旁看着她矜持低着的头,规矩并拢的腿,还有那交叠在腿上的手,不由得笑出了声。
燕璇奇怪看去,随即低头看了看身上,又摸了摸头发,问道:“表哥笑什么?可是我哪儿做得不对劲?”
宋青阳笑容更深了:“你这从头到脚,就没有对劲的地方。”
第十九章 乳姑图(三)
听他这么说,燕璇急了,又是抚头发又是扯衣裳,又是问宋青阳:“这可怎么办?”
“你仔细想想府里书童是什么样子的,学着他们平常的样子,只要不太违和就行了,一般人不会特别注意一个小小书童的,就算发现你是女扮男装的,也不一定会认出你的身份,毕竟你常年卧房养病,见过你的人少,到时我随便给你扯个身份就圆过去了。”
燕璇点点头,随即按着他说的法子试了试,果真好了不少,而后在马车上练习了一路,等到下车时,她大差不差能够模仿出来,虽还有几分女儿家的扭捏姿态,但也不会引人注意。
宋青阳瞧了一路,笑了一路,他越瞧越觉得这小表妹就像那熟透的蜜瓜一样,甜得人牙疼,可就算疼死,他也要将她吃下肚去。
趁着宋青阳与办理此案的田大人寒暄的时候,赵亭业飘过来与燕璇说了说现在的情况。
“胭娘子的情况有些不大好,几次哭昏了过去,又被人用冷水泼了醒来,她现在已经万念俱灰,根本不打算辩驳了,并没有将高老头对她的恶行说出来,接下来可全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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