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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桓珩就悄无声息地潜进浴室装上了监控。
不对,不能说潜,这就是他家,他只是回家一趟而已。
江遇也只当没发觉,照常进去洗澡,反正馋的不是他。
桓珩确实很馋,等到一周后见到江遇,那眼神像是想把江遇给生吞了一样。
江遇假装没瞧见桓珩,还在民政局门口等着人。
桓珩压下情绪走到江遇面前,刚准备把提前备好的礼物给他,江遇就与他保持起了距离,还满眼警惕地盯着他。
“你怎么也在这?”
桓珩:“来跟你领证。”
在江遇开口前,赶紧又为自己狡辩:“别误会,我也是才知道对象是你。”
江遇后退了几步,满眼怀疑,“我看过照片,不是你。”
桓珩不慌不忙地道:“那是给错照片了,应该有人跟你说过吧?我弟弟他出车祸伤了腿,我们两家结婚是为了冲喜。”
“只是没想到那晚……让我们提前遇见了。”
江遇还是很怀疑,“那……不应该是你弟弟来吗?”
“他年龄尚小,但我跟他兄弟情深,这事自然得我这个做哥哥的来,但是你放心,我们一家人都会对你好的。”
“而且那晚上我们已经……你跟我结婚,总比跟我弟弟结婚好吧?”
江遇还是摇头:“这是封建迷信,信不得。”
“总得试试,而且你家钱都收了,不能反悔。”
桓珩说完才想起,按他父母那尿性,应该没分给他多少钱,赶紧又补道:“我是桓氏集团的董事长,等我们结婚,不会缺你钱花的,你想买什么就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也可以陪你。”
“真的吗?”江遇似乎是心动了,又问,“你这么年轻就是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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