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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会儿就病弱弱地躺在了这儿?他瘦了好多,苍白无生机,像团虚无的雾气,稍微吹一下就散了。
陆衡真怕他散,战战兢兢地守着,然后越想越委屈,忍一天没哭,现在眼睛红了。
“我就问你几句话而已,你给我吐血,这算什么?”
陈自原眼睫动了动。
陆衡没看见,眼睛全被潮润的水汽糊住了。他小心俯身,低头靠在陈自原的胸膛,眼泪坠落,有点赌气:“以后不问了,身上多少血啊还不够你吐的。”
陈自原有感知了,手指微动,睁眼看见一片粉,还有若有若无的甜橙香。这些因素聚拢,落到他身上,实在幸运,生命是圆满的。
陈自原拍拍陆衡的头发,很轻,像飘落的羽毛。
“小穗。”
陆衡不肯抬眼,说嗯。
陈自原说:“别哭。”
“我没哭。”
陈自原又说:“我的错。”
陆衡问:“错哪儿了?”
陈自原想也不想:“哪儿都有错,你别生我气。”
陆衡没吱声了。
此类对话实在没营养,但说起来有滋有味,全是乐趣,比满嘴山珍海味来得心安。
陈自原把虚弱的劲儿全给陆衡看了:“小穗,我口渴,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