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广告仅展示一次,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397章 归程(20)(第1页)

席间,摇篮中的萧长宁忽然动了动,小眉头轻轻蹙起,随即睁开了惺忪的杏眼,软糯地哼唧了两声,打破了席间的静谧。苏青鸢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从摇篮中抱起,让他靠在自己肩头轻轻拍了拍,待他气息安稳,才示意侍女递来温好的米油与小巧的银勺。她侧身坐在软榻上,将萧长宁安置在膝头,一手稳稳托着孩子的后背,一手握着银勺,先舀了少许米油递到唇边试了试温度,确认温热不烫口,才缓缓送到孩子嘴边。

萧长宁似是嗅到了米油的香气,小嘴巴微微张开,含住银勺小口吞咽起来,软嫩的脸颊随着咀嚼轻轻鼓动,模样乖巧又憨态可掬。偶尔有米油沾在唇角,苏青鸢便抬手用干净的锦帕轻轻拭去,指尖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易碎的珍宝,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低声哼着细碎的童谣,哄劝着怀中的孩儿。烛火映在她的侧脸,将眉眼间的温婉勾勒得愈发清晰,连鬓边垂落的发丝,都透着母性的柔光。

萧彻坐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妻儿的身影,手中的竹筷却未曾停歇,时不时为苏青鸢夹上一筷她爱吃的菜式,精准地避开她产后需忌口的辛辣之物。夹起一块软糯的冰糖肘子,他会先轻轻挑去筋膜,再放进她碗中;舀起一勺菌菇汤,也会先撇去浮油,确保口感温润。待苏青鸢喂完一勺米油,他便顺势将碗递到她手边,语气轻柔得如同晚风拂过:“快尝尝这鸽子汤,后厨炖了三个时辰,补气血最是相宜。”

席间闲谈间,萧彻便絮絮地说着京城近来的琐事,话语里满是细碎的牵挂。“父亲这些日子日日守在府中,晨起便要派管家去城门口打探消息,若是管家回报无信,他便坐在老槐树下愣神,连最爱喝的雨前龙井都没了心思品。”他夹起一筷清炒时蔬放进苏青鸢碗中,眼底带着笑意,“府里的庭院早已收拾妥当,你先前种的那几株海棠,父亲让人悉心照料着,如今已冒了新芽,就等你回去赏玩。”

谈及萧长宁的婴儿房,他的语气愈发柔和,目光落在孩子软嫩的小脸上:“婴儿房设在咱们院落的东侧,采光好又清静,我让人铺了最柔软的云锦地毯,墙壁刷得雪白,挂着绣着百子图的锦帐,连摇篮都是特意找巧匠定制的,用料厚实却轻便,摇起来不会有半点声响惊扰孩子安睡。父亲还亲自为长宁挑了许多小玩意儿,玉制的长命锁、桃木的小老虎,堆满了半间屋子,就盼着亲手给孩子戴上。”

苏青鸢一边听着,一边轻轻拍着怀中渐渐饱腹的萧长宁,眼底满是安然与期许。萧彻的话语如同画卷,将将军府的模样一点点铺展开来,那些细碎的布置与牵挂,让她心头的暖意愈发浓烈。偶尔她也会插一两句话,问及父亲的身体状况,或是府中旧仆的近况,夫妻二人低声闲谈,话语间皆是对家的惦念,烛火跳动,饭菜飘香,怀中孩儿安稳,眼前良人在侧,这般景致,便是世间最踏实的圆满。

窗外的夜色如墨汁般缓缓晕染开来,将漕河湾的轮廓彻底笼罩,晚风渐缓,只余下漕河水轻轻拍岸的细碎声响,与驿站内次第亮起的灯火相互映衬。廊下的宫灯被晚风拂动,暖黄的光晕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光影,远处码头的喧嚣早已散去,唯有零星船夫的低语与漕船缆绳的轻响,交织成静谧的夜曲。驿站各院的灯火错落有致,透过窗棂洒出温柔的光,将整座驿站裹进暖意里,也映得这间上房愈发静谧温馨,烛火跳动间,连空气里残留的饭菜香与沉香气息,都变得愈发绵长。

苏青鸢抱着怀中已然熟睡的萧长宁,小家伙吃饱喝足后睡得格外安稳,小脑袋歪靠在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颈侧,软嫩的小手还下意识地攥着她的衣襟。她垂眸望着孩子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目光又缓缓移向身旁的萧彻——他正细心地为她整理好散落的桌案,将碗筷一一归置整齐,动作轻柔利落,生怕惊扰了妻儿。烛火映在他的侧脸,褪去了白日的沉稳与凌厉,只剩全然的安稳,这般烟火寻常的模样,让苏青鸢心头的急切彻底沉淀下来,化作满满的安然与期盼。

明日清晨,天不亮他们便要启程,循着熟悉的官道踏入京城城门。一想到那朱红的城门缓缓在眼前展开,想到将军府门前等候的身影,想到院落里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她的眼底便漫上温柔的笑意。这场酝酿了许久的团圆,藏着萧老将军日夜的牵挂,藏着她与萧彻对安稳岁月的期许,也藏着萧长宁对故土的初遇,历经一月有余的奔波,终于要在明日尘埃落定。

回望这漫漫归程,那些风雨交加的日夜仍历历在目——山间骤雨里的相互守护,驿站静养时的悉心照料,村落中不期而遇的淳朴善意,还有沿途每一次夫妻间的低语、父子间的亲昵,都成了刻在心底的细碎温暖。那些曾历经的颠簸与疲惫,在即将团圆的此刻,都化作了最珍贵的铺垫,让这份圆满更显难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彻将桌案收拾得妥妥帖帖,碗筷归置整齐,残余的饭菜也吩咐侍女轻手轻脚端下,连烛火都微微调暗了些,只留一束暖黄光晕笼罩着软榻周遭,生怕强光惊扰了妻儿安歇。他拍了拍指尖沾染的细微饭粒,动作轻缓得如同怕打破这满室的静谧,随即缓步走向软榻,靴底踏在青砖地面上,只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走到榻边,他微微俯身,确认萧长宁睡得安稳,才小心翼翼地在软榻外侧轻轻坐下,衣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温和而不突兀。

目光落在苏青鸢肩头滑落的薄毯上,他抬手缓缓伸过去,指尖先轻轻碰了碰毯边的锦纹,确认布料微凉后,再顺势将薄毯往她肩头拢了拢。掌心贴着薄毯覆盖在她肩头,温热的力道透过层层布料,稳稳渗进肌肤里,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与温柔,连指尖都刻意放缓了动作,细细抚平毯面的褶皱,将她裹得愈发严实,隔绝了夜间的微凉。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肩头,触到衣料下微微起伏的呼吸,心头便泛起一阵熨帖的安稳,仿佛这一路所有的奔波与牵挂,都在此刻落了地。

苏青鸢抬眸望他,眼底还带着几分因静谧而生的柔和,睫毛被烛火映得投下浅浅的阴影。萧彻也恰好垂眸看来,往日里染着疆场凌厉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情,眉梢眼角都漾着浅浅的笑意,带着烟火寻常的暖意。两人相视一笑,没有言语,却似有千言万语都藏在了这一眼里——他懂她眼底对明日团圆的期盼,懂她对将军府的牵挂;她懂他眼底的愧疚与补偿,懂他对往后安稳岁月的期许。目光交织的瞬间,过往一路的风雨与温暖都在心头流转,无需诉说,便已全然通晓彼此的心意。

喜欢弃子权臣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弃子权臣

热门小说推荐
修仙也风流

修仙也风流

穿越→南极大陆→搞笑→没有系统→双修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地仙哦,你说这事啊,城主大人你有所不知,你公务繁忙,日理万机。你等会儿,这个李万机是谁?我为什么要日他?李元就这样盯着王莽:“今天你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收拾你。”王莽真是无语了,像你这种粗人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聪明女儿,他不得不跟着胡编下去了,这个......

闪婚后把老公忘了

闪婚后把老公忘了

那天,黎枫夜班,连着做了两台急诊手术,处理了三个病情突然恶化的病人,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累得感觉自己随时会猝死。临下班前,强撑着精神去特级病房为某位知名老总查房。 病房的气氛严肃又压抑,地上有两个碎成渣渣的陶瓷茶杯。在他查完房准备退出暴风圈的时候,老总的儿子扫了眼他的工作证,突然开口:“黎医生,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黎枫:??? 气场比病床上那位位高权重的老总还强的男人,双手抱胸,姿态闲适地靠在特级病房的窗边,俊朗刚毅的脸上神情寡淡,好像他刚才说的不是你愿意和我结婚吗,而是这棵大白菜多少钱? 不知道是受进病房前妈妈老调重弹的催婚电话影响,还是因为忙了一个夜班,精神涣散,黎枫脑子一抽,回道:“好啊!” 领证后,那个人男人再没出现过,生活毫无变化的黎枫,忙起来很快就忘了已婚的身份。 半年后,对门发生命案,黎枫被牵连。坐在市局审讯室的他,觉得身穿警服推门而入的男人有点眼熟。 做笔录的警员用眼神示意祁支队长:可以开始了吗? 祁支队长看着黎枫,冷峻的脸又冷了两分:这个案子我回避。 做笔录的警员:??? 祁支队长看了一眼明显不记得他了的黎枫,转身往外走:我是他老公! 做笔录的警员:!!! 监听室里的局长环顾身边的警员们:你们支队长的老公貌似不认识他,他这婚是怎么结的? 警员们:我们老大居然已婚? 黎枫一脸惘然:我老公不是富三代吗?怎么变成警察了??? 冷峻成熟攻vs阳光缺根筋受 祁衡屹vs黎枫 PS:1、没有原型,同性可婚背景,双洁,he。 2、文中所描写的案件皆是虚构。...

渡劫丹神

渡劫丹神

远古修行之法失传,人间灵气流失,大劫已经很少有了,灵气复苏前,没有大劫。但,天灾是劫,人祸也是劫,人祸大病是劫、头疼脑热小毛病也是劫,遇泥石流是劫,出门被石头拌一下是劫。职场中被小人陷害是劫,甚至你喜欢的偶像被暴丑闻,对于你来说也是劫。劫、无处不在。灵气复苏前,普通人所遭遇的劫,或者只能称之为霉运。但灵气复苏之后,修行者逆天而行,天地规则恢复,每一个大境界突破,都有不同劫难。林青云却能借各种不同劫难力量修炼,别人畏之如虎的大劫,对他来说就是大补之物。重生回来,拥有渡劫体质,携带造化丹炉,必将成为渡劫丹神,管他什么其他势力强者,魔教传承,星空神兽、修真文明、地劫、天劫、这地球,有我渡劫丹神罩了。...

痞少的猎艳传奇

痞少的猎艳传奇

痞少的猎艳传奇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痞少的猎艳传奇-刘嘟嘟大侠-小说旗免费提供痞少的猎艳传奇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五十年山海路

五十年山海路

五十年山海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五十年山海路-蕃薯藤藤-小说旗免费提供五十年山海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彼岸花与雪莲花

彼岸花与雪莲花

女杀手:我也想做个好人,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女神医:我这一生救过很多人,却救不了她。三殿下:我希望这天下太平,再无流民。二殿下:我只希望她平安喜乐,与我一人白头偕老。太子:我要这天下,只听我一人命令。大昌丞相:你不争,你就得死,你要记住,你不止是你父皇的孩子,你还是我王氏的子孙。大昌皇后:陛下,可不要让老臣寒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