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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未破晓,夜色尚未褪尽,东方天际仅泛着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像被水墨晕开的薄纱,轻轻铺在暗沉的天幕上。驿站内浸在一片朦胧的静谧里,唯有晨雾顺着窗棂缝隙漫入,裹着漕河水的清润湿气,将廊下的宫灯晕成一团柔和的暖黄光晕,光影摇曳间,连空气都透着几分慵懒的沉静。就在这份寂静中,驿站的上房外渐渐响起几不可闻的轻缓动静,侍卫们皆是轻手轻脚,靴底踩在青石板路上毫无声响,连牵马备鞍都刻意放柔了动作——他们深知将军归心似箭,却更懂他不愿惊扰妻儿安睡的心思。
萧彻早已醒了,只是不愿挪动身子,怕扰了身旁苏青鸢与萧长宁的好梦。他侧躺着,目光落在妻儿恬静的睡颜上,烛火余温未散,暖光映得苏青鸢鬓边发丝愈发柔滑,萧长宁蜷缩在母亲怀中,小眉头舒展,呼吸均匀绵长。待窗外泛起微光,他才借着廊下透进来的微弱宫灯光晕,缓缓支起身子,动作轻得如同一片落叶飘落。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搭在肩头的薄毯,再俯身替妻儿掖了掖被角,确认两人睡得安稳,才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出上房。
庭院中,侍卫们已将车马打理妥当,玄色战马昂首立在晨雾中,鬃毛上沾着细碎的露滴,透着几分精神。萧彻缓步走上前,指尖轻轻抚过马鞍的纹路——这副马鞍随他征战北疆数年,边缘早已被摩挲得光滑温润,每一道纹路都刻着过往的风霜,触感依旧熟悉得刻进骨髓。只是此刻,指尖触到的不仅是冰冷的皮革,还有心底翻涌的浓烈情绪,比往日任何一次出征、任何一次赶路都要汹涌。往日启程,或是奔赴疆场的肃然,或是途经驿站的仓促,唯有这一次,每一寸心绪都系着“归处”二字,系着阔别数年的故园,系着鬓发渐白的父亲,系着这座藏了他所有牵挂的镇北侯府。晨雾掠过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却挡不住心头的滚烫,他微微攥紧指尖,眼底满是急切与期许,只盼着车轮滚滚,早日踏入那扇熟悉的朱红大门。
苏青鸢也醒得早,心底的归意如细密的丝线,缠缠绕绕扰得她一夜浅眠,稍有动静便醒了过来。睁开眼时,萧彻已不在身侧,窗外泛着朦胧微光,暖黄的宫灯光晕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摇篮中熟睡的萧长宁脸上,柔和了小家伙的眉眼。她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侍女立刻轻步上前,为她披上一件素色披风,又小心翼翼地帮她抱起萧长宁——孩子睡得正沉,小脑袋歪靠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软嫩的小手还攥着她的衣襟,模样憨态可掬。
由侍女搀扶着,苏青鸢缓步走出上房,晨雾正浓,裹着漕河水的清润湿气,轻轻漫过脚踝,将裙摆下摆沾得微湿,带着几分凉意渗进衣料,却丝毫驱散不了胸腔里的滚烫。廊下的宫灯在雾中摇曳,光影细碎地落在青石板路上,她每一步都走得轻缓,生怕惊扰了怀中的孩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驿站外的方向,眼底藏着按捺不住的急切,连呼吸都比往日快了几分。
萧彻正站在庭院中叮嘱侍卫留意路途安全,瞥见妻儿走来,立刻快步迎上前,脚步放得极轻。他俯身时刻意放缓动作,伸手稳稳接过萧长宁,小心翼翼地将孩子靠在自己肩头,掌心轻轻托着孩子的后背,指尖温柔地拢了拢小家伙额前的碎发,生怕动静大了扰他安睡。随即,他转过身,伸手扶稳苏青鸢的手臂,掌心的温热透过披风布料传递过来,力道沉稳而安稳,语气温柔得似晨雾中的和风:“路上风大,披风裹紧些。你靠在我身侧,再眯片刻,马蹄快,不多时便入京城城门了。”说罢,他还轻轻替她拢了拢披风的领口,隔绝了晨雾的微凉,眼底满是珍视与疼惜。
车队踏着浓淡相宜的晨雾缓缓启程,玄色马车在前,侍卫骑兵分列两侧,蹄声与车轮声皆被刻意压得轻柔,在朦胧雾气中晕开一圈圈细碎的回响。马蹄落在微凉的青石板路上,发出“笃笃——笃笃——”的声响,清脆中裹着几分沉稳,不似在京畿土路上那般绵软沉闷,每一声都叩击着路面,也叩击着人心——这是独属于京城街巷的韵律,是刻在萧彻骨血里的熟悉声响,多年未闻,此刻入耳,竟让他心头忍不住微微发颤,连眼底的急切都添了几分真切的动容。
晨雾随车队行进渐渐被扯散,东方天际的鱼肚白愈发清亮,暖融融的晨曦穿透薄如蝉翼的雾霭,如万千金丝倾泻而下,缓缓铺洒在巍峨矗立的京城城门上。那两扇朱红城门本就透着庄严肃穆,经晨光一染,更添了几分温润的光泽,砖缝间残留的岁月痕迹被柔光抚平,只余下厚重的暖意;城楼飞檐翘角,层层叠叠,檐下悬挂的铜铃在微风中轻响,清脆悦耳,与马蹄声交织成曲,尽显都城的气势恢宏。守门的卫兵身着银白甲胄,甲片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身姿挺拔如青松,双手按在腰间佩刀上,神色肃然。待看清车队前飘扬的“萧”字旌旗,为首的卫兵立刻抬手示意,整队卫兵齐齐躬身行礼,甲胄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动作规整划一,神色间满是对镇北将军的尊崇,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不敢惊扰这份归乡的庄重。萧彻坐在马背上,目光扫过躬身的卫兵与熟悉的城门轮廓,指尖微微攥紧缰绳,心头的滚烫愈发浓烈——他终于,踏回了这片魂牵梦萦的故土。
车轮碾过城门洞的青石板,发出低沉绵长的回响,在空旷的门洞间轻轻荡开,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刚穿过巍峨的城门,一股浓郁而鲜活的京城气息便裹挟着晨光扑面而来,层层叠叠钻进鼻腔、漫进心底——那不是北疆凛冽的风沙气,也不是沿途村落的草木清冽,而是浸润了数百年烟火的温润与繁华。街旁店铺的幌子在晨光中缓缓舒展,青布的、绸缎的,印着各色字号与纹样,被微风拂得轻轻摇曳,光影在青石板路上交替晃动;街角酒肆的门帘半掀着,温热的酒香混着米面的醇厚气息飘溢而出,那是京中老字号酒坊特有的味道,绵长而不烈,勾着心底藏了许久的旧忆;早点摊前已支起了蒸笼,氤氲的热气裹着包子、烧麦的鲜香袅袅升起,零星食客围坐桌前,轻声交谈着,筷子碰撞碗碟的脆响清脆悦耳;穿街而过的小贩挎着竹篮,吆喝声轻柔却清亮,“糖糕——热乎的糖糕嘞”“刚出炉的芝麻烧饼”,软糯的京腔在街巷间流转,鲜活又亲切,将都城的烟火气尽数铺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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