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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却依旧哭闹着,双手乱挥,差点打到单咏梅的脸。单咏梅的脸色沉了沉,却还是耐着性子哄着:“阳阳乖,妈妈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阳阳的哭声小了些,却还是抽噎着,眼睛盯着林晚手里的多肉叶子。林晚见状,把叶子放在阳台的石桌上,对阳阳说:“阳阳,我们把它种回去,好不好?这样它就不会疼了。”
阳阳看着林晚,又看了看石桌上的多肉叶子,突然停止了哭闹,伸手去抓叶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插回花盆里。虽然插得歪歪扭扭,却看得出来,她是认真的。单咏梅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对林晚说:“没想到,她还挺听你的话。”
林晚笑了笑:“孩子嘛,只要耐心引导,总会听的。”
阳阳插完多肉叶子,又蹲在花盆旁,用手指轻轻摸着叶子,嘴里小声说着:“不疼……不疼……”她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也专注了些,不像刚才那样一刻也停不下来。单咏梅看着女儿,眼里满是欣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阳阳真乖。”
就在这时,玄关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看见客厅里的情景,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对单咏梅说:“又怎么了?这孩子又在闹什么?”
单咏梅的脸色沉了下来,没好气地说:“你回来了?阳阳刚在玩多肉,我在哄她呢。”
男人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我跟你说过多少回,别惯着她,她这样都是你惯的。你看她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连多肉都敢拔。”
“你还好意思说我?”单咏梅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一天到晚在外面忙,家里的事不管,孩子的事也不管,现在回来就知道指责我。你问问你自己,你陪过阳阳几次?带她去过几次医院?”
男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在外面忙,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我不赚钱,你们娘俩吃什么喝什么?你以为我愿意在外面应酬吗?”
“你少拿这个当借口!”单咏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家,没有我们娘俩。你看看阳阳,她现在这个样子,你关心过吗?你知道她每天要吃多少药吗?你知道我每天要花多少时间陪她吗?”
阳阳被父母的争吵声吓了一跳,突然从花盆旁站起来,尖叫着冲向男人,伸手去抓他的腿,嘴里喊着:“爸爸坏……爸爸坏……”
男人被阳阳抓得疼了,下意识地推开她。阳阳没站稳,摔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单咏梅见状,立刻冲过去把阳阳抱起来,对着男人吼道:“你干什么!你居然推她!”
男人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太冲动了,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却还是嘴硬道:“是她先抓我的,我只是下意识地推开她。”
“下意识?”单咏梅的眼泪掉了下来,“在你心里,我们娘俩到底算什么?你是不是早就嫌弃我们了?是不是早就想离开这个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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