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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着单咏梅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也有些难受,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没有嫌弃你们,我只是……我只是太累了。”
“累?”单咏梅冷笑一声,“我每天照顾孩子,操持家务,我就不累吗?你以为我愿意每天面对这样的孩子吗?你以为我愿意每天活在这样的压力下吗?”
阳阳在单咏梅的怀里哭个不停,小手紧紧抓着单咏梅的衣服,眼神里满是恐惧。林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这个家的矛盾,远不止阳阳的多动症这么简单。单咏梅和丈夫之间的隔阂,已经像一道鸿沟,横亘在他们之间,难以逾越。
男人叹了口气,蹲下身,想要去抱阳阳,却被阳阳躲开了。阳阳把头埋在单咏梅的怀里,哭得更凶了。男人的手僵在半空,眼里满是无奈和失落。他站起身,对单咏梅说:“我先去洗澡了,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再说。”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单咏梅抱着阳阳,坐在阳台的石凳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阳阳在她的怀里渐渐停止了哭泣,却还是紧紧抓着她的衣服,眼神里满是依赖。林晚走到单咏梅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别太难过了,孩子还小,需要你。”
单咏梅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对林晚说:“让你见笑了。”
林晚摇了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能理解。”
单咏梅看着怀里的阳阳,眼神里满是温柔,却也藏着深深的无奈:“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我快撑不下去了。看着阳阳这个样子,看着我们这个家这个样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晚轻声说:“别放弃,总会有办法的。阳阳还小,只要我们耐心引导,她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和你丈夫之间,也需要好好沟通,把心里的话说开,也许事情就会有转机。”
单咏梅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她知道,林晚说的这些道理,她都懂,可真正做起来,却太难了。这个家,就像一艘在风浪中飘摇的小船,而她,就是那个掌舵的人,稍有不慎,就可能船毁人亡。
阳阳在单咏梅的怀里渐渐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泪痕,呼吸均匀而平稳。单咏梅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盖好毯子,然后站起身,对林晚说:“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先去做饭了。”
林晚点了点头,看着单咏梅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个家,还有太多的故事,太多的秘密,等着被揭开。而阳阳的多动症,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这个家尘封已久的潘多拉魔盒,让那些隐藏在光鲜外表下的冷暖与悲欢,一一暴露在世人面前。
玄关的鞋柜里,那双小小的儿童鞋依旧藏在最角落,像是在默默诉说着这个家的过往。而客厅里的这场风波,也只是这个家无数个日夜里的一个缩影。未来的路,还很长,单咏梅和阳阳,还有这个家,究竟会走向何方,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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